張虎低喝一聲,靈力暴漲,赤色火焰將周身包裹,硬生生震開水絲,再次欺近。
兩人在擂臺上你來我往,火焰與水紋交織碰撞,靈力波動在結界內層層擴散,看得臺下弟子目不轉睛。
林峰坐在主位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平靜。這兩人修為相當,招式各有側重,張虎勝在剛猛,陳雲強在柔韌,正好形成剋制與反剋制。
想要決出勝負則是要花一些時間了。
而此時其他九十幾個擂臺也都開始。只見其他擂臺之上,也是戰況激烈,各種靈力光芒閃爍,法術的轟鳴聲、弟子們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整個廣場都瀰漫著緊張而熱烈的氣息。
在另一個擂臺上,一名身著藍衣的女弟子手持長劍,劍刃上閃爍著凜冽的冰寒之氣,與對手展開了激烈交鋒。
她身形靈動,每一次出劍都帶出一片冰花,試圖將對手困在冰寒的領域之中。
而她的對手則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弟子,手中的巨斧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次斧刃落下都帶起一陣強勁的氣流,將周圍的冰花震得粉碎,兩人互不相讓,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
還有一處擂臺,兩名弟子正以靈寵進行戰鬥。一方的靈寵是一隻身形矯健的黑豹,速度極快,在擂臺上如黑色閃電般穿梭,鋒利的爪子閃爍著寒光。
另一方的靈寵則是一隻雙頭飛蛇,口中噴吐著毒霧,翅膀扇動間帶起陣陣毒風。黑豹與飛蛇在空中、地面不斷糾纏,毒液與爪痕佈滿了整個擂臺。
林峰微微皺眉,這些弟子的戰鬥雖然精彩,但在他眼中仍有許多不足之處。
他不禁想起自己當年參加比鬥時,也是這般青澀,對靈力的運用、招式的把握都遠不如現在的自己。
特別是自己還只是築基後期就要和金丹期色蘇武大戰,自己還必須得要贏他才行,不然蘇家的孕丹訣就不是自己能修煉的了。
再看張虎和陳雲這邊,兩人的戰鬥愈發激烈。張虎的“焚天拳”已經施展出了第四重境界,火焰中隱隱有龍吟之聲,每一拳都彷彿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陳雲的“流波繞指柔”也不示弱,水絲凝聚成了一道道堅韌的水鏈,將張虎的攻擊一一化解,同時還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林峰看著擂臺上的師弟師妹們的戰鬥都感覺沒什麼意思,有各個擂臺的裁判在,基本也不會有需要自己救場的時機出現。
林峰百無聊賴地轉著指尖,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各個擂臺。東邊那個用冰劍的女弟子,劍招雖快卻不夠沉穩,幾次急於求成反露破綻。
西邊靈寵對戰的兩個,分明是主人修為壓制了靈寵潛力,卻只顧著讓靈寵硬拼,連最基本的靈力加持都忘了用。
“當年跟蘇武那場,可比這熱鬧多了。”
他心裡暗笑。那時候自己才築基後期,對方已是金丹中期,握著蘇家祖傳的萬劍訣,劍匣一看成千上萬的飛劍齊射而出。
正想著,蘇小月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看你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覺得沒意思?”
林峰側頭看她,見她正盯著中央擂臺,嘴角帶著淺笑。
“是有點。想當年咱們看比鬥,眼睛都不帶動的。”
“那是你現在修為高了,眼光也挑了。”
蘇小月指尖點向張虎和陳雲的方向。
“你瞧,他們這招水火相濟的架勢,換作當年的你,能接得住?”
林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張虎的火焰拳撞上陳雲的水鏈,竟沒像往常那樣相互湮滅,反而激起一圈紅藍交織的光暈,靈力波動比剛才強了數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