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麼來了?”
“我是替您徒弟給您送麻雀和酒鬼花生來的,看看,這些都是您徒弟孝敬給您的。”
“嗯,不錯,把東西放炕桌上吧。”
“好嘞。”楚安山說完話就快速的把手裡拎著的東西放炕桌上。
不過他在放完東西后並沒有立馬離開,而是朝熊大問道:“叔,您家屋頂需要檢修一下嗎?”
“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說吧,你來我家到底為了什麼?”
“不好說。”
“那就別說了,你想幹什麼就幹去吧,不過前提是別把我家房頂給撅了,不然要你小子好看。”
“放心吧叔,我檢修房子的手藝好著呢,保證把你家屋頂給檢修的明明白白。”
熊大聽到楚安山的話沒再說什麼,而是到雜物間把梯子和檢修房頂的工具搬出來遞給楚安山,然後他就拎著麻雀去廚房烤了。
一個多小時後檢修完屋頂的楚安山從房頂上下來,就見熊大正坐在堂屋的炕上嘬著小酒吃著烤麻雀,那模樣看上去悠閒極了,同時也把他給看饞了。
只可惜他現在趕時間,沒法留下來蹭吃蹭喝,所以他只能遺憾的收回視線,朝熊大道:“叔,房頂我已經幫你檢修好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辛苦了,那油紙包裡有三隻烤好的麻雀,你帶回去和翎翎她們一起吃。”
“謝謝叔,那我就先回家去了,您慢吃。”楚安山說完話就拿上油紙包,回家去了。
下午兩點多楚安山腿著來局子裡,就見鍾良正陰沉著臉坐在辦公桌前,一看就知道遇上事了。
正當他在想要不要過一會兒再來的時候,就見鍾良已經朝他看來了。
得嘞,看來他現在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於是他直接就朝著辦公室裡面走去。
“楚叔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發現了嗎?”鍾良在楚安山坐在他對面的時候,朝楚安山問道。
“確實是有點發現,不過你可以先給我倒杯水喝嗎?趕了一路我都快渴死了。”
“抱歉,是我疏忽了,我這就去給您倒。”
幾分鐘後喝完一搪瓷缸水的楚安山直接把光頭給的那顆叮叮糖從口袋裡掏出來遞給鍾良道:“這是楚家村一個孩子給翎翎的叮叮糖,據他說昨天下午他在家睡了一下午,直到傍晚吃飯的時候才醒過來,我估摸著他吃的叮叮糖應該也是被下了藥了。
不過這僅是我個人的推斷,具體的還需要你們把叮叮糖送醫院去檢測。”
“好,我一會兒就讓人把糖送醫院去檢測,除了這之外,您還有發現其它的嗎?”
“有,如果我沒觀察錯的話,張鐵頭應該已經知道有人盯上他們家了,所以你們接下來速度一定要夠快,不然我怕他們會藉機跑了。”
“我知道了,辛苦您跑一趟了,等事情結束後咱們一起到國營飯店好好吃上一頓。”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先回家去了。”楚安山說完就直接起身朝辦公室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