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卡特的身體在伊萬諾夫鐵鉗般的臂彎中劇烈顫抖著,她的瞳孔因恐懼而擴張到極限,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鮮血從她腹部的傷口滲出,在極寒中竟冒著絲絲熱氣,在防彈衣表面凝結成細小的紅色冰晶。
"這...這不是你們能染指的東西..."她的聲音細若蚊吶,但是眼神卻帶異常的堅定,"我要把它...交給教廷保管..."
伊萬諾夫充耳不聞,機械右臂粗暴地將鈦合金手提箱從她懷中扯出,固定在腰間裝甲的卡槽上。他的左臂像起重機吊臂般將艾琳扛上肩膀,奈米纖維作戰服在她腰間勒出深深的凹陷。兩名阿爾法戰士拖著奄奄一息的山姆·亨特,這個指揮官的下巴耷拉著,鮮血混合著唾液在雪地上拖出長長的紅痕。
"別急著死,老朋友,我對你另有打..."伊萬諾夫的嘲諷突然中斷。通訊頻道里爆發出刺耳的電流雜音,西爾斯基的求救聲斷斷續續傳來:"指揮官...第三方...火力太猛...我們..."隨即通訊徹底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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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眼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伊萬諾夫未被改造的左臉肌肉扭曲成猙獰的圖案,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Сука 6лядь!"(俄語髒話)他像頭被激怒的北極熊般撞開教堂大門,沉重的軍靴將橡木碎片碾成齏粉。
教堂外的戰場已化作血肉磨坊。西爾斯基的半邊機械臉被脈衝彈轟碎,裸露的電路板冒著藍紫色火花,他單膝跪地,用AK-15S掃射著從四面八方襲來的白色幽靈。倖存的阿爾法戰士依靠著最後一名碎骨者的火力網組成防禦圈,他們的外機械裝甲上佈滿爪痕與彈孔。
更遠處,五頭狼人正在雪地上撕扯著陣亡者的屍體。它們的銀灰色毛髮被燒焦,機械關節處噴濺著淡藍色的冷卻液。其中一頭突然人立而起,項圈上紅燈轉為更加刺眼的猩紅色——那是GJ會正在透過項圈刺激它們殺戮慾望的標誌。
而在這片混亂中央,十道白色身影正以完美的戰術隊形展開屠殺。魏遠征站在一旁倒塌的建築殘骸上,脈衝手槍連續點射,每發超導彈丸都能精準貫穿一名敵人的眉心。他手下們像鬼魅般穿梭於戰場,奈米戰鬥服的光學迷彩讓他們在雪地中時隱時現,只有開槍時槍口的藍光暴露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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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伊萬諾夫魁梧的身影出現在教堂門口時,整個戰場突然陷入詭異的靜止。龍組隊員立即散開形成包圍圈;殘存的狼人伏低身體,喉嚨裡發出威脅性的低頻震顫;西爾斯基和最後三名阿爾法戰士踉蹌著退到指揮官身旁,槍口顫抖卻堅定地對準四周。
魏遠征從建築頂上一躍而下,輕盈地落在伊萬諾夫前方二十米處。脈衝手槍的能源匣發出充能完畢的"滴答"聲,他面罩下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好久不見,伊萬諾夫同志。鑰匙和人交出來,我可以留你全屍。"
伊萬諾夫的機械眼掃描著戰場資料——阿爾法小隊還剩4人,狼人5頭,龍組10人全員完好。特斯拉線圈的能量讀數僅剩18%,想要再次充能還需要時間。但當他看向肩頭仍在滲血的艾琳時,斯拉夫人特有的倔強在胸腔燃燒。他鬆開左臂,讓艾琳像破布娃娃般摔在雪地上,機械右臂的液壓系統發出示威般的嗡鳴。
"想要鑰匙?"他的機械喉管發出帶著電流雜音的大笑,"來拿啊,黃皮猴子!"“我會像上次在貝加爾湖一樣,將你的手下一個個打死,然後在扭斷你的脖子。”
三方勢力在這片被鮮血染紅的雪地上形成微妙平衡,暴風雪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教堂尖頂殘存的十字架在狂風中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彷彿在預示著這場死斗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