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莊園坐落在柏林郊外,雖然離城市不遠,但確實能遠離城市的喧鬧。周圍是精心照料的花園,裡面有整齊的花壇、茂盛的樹木和寧靜的湖泊。一條彎曲的河流穿過莊園,河邊長滿了野花和柳樹,給人一種浪漫的感覺。
一條用石頭鋪成的寬敞道路直通莊園的主入口,兩邊是修剪得非常整齊的高大灌木,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古典風格的雕像,比如歐洲神話裡的神或者貴族的大理石雕像。可以看出這座莊園有很強烈的歷史氣息。
莊園的核心是一座中世紀風格的古堡,經過了一些現代化的改造。它有三四層高,每個角上的尖頂塔樓都突顯出它的垂直感。外牆是用淺灰色或米黃色的石頭建成的,給人一種古老的感覺,同時還有雕刻精美的窗戶和門框。
在古堡的大門前,站著一位大約四十歲的白人男性,正是德國現任外交部長馮·西蒙·蓋斯曼。儘管已經四十多歲,但他的身材依然挺拔,金髮碧眼,面容英俊,散發出一種高貴而威嚴的氣質,完全沒有官僚主義者那種大腹便便的油膩感。
杜嶽帶著馮俊走進莊園,來到古堡大門前,主動為他們介紹彼此。
“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H國目前的傑出企業家,日月科技的創始人,馮俊先生。”
“這位是德國現任外交部長馮·西蒙·蓋斯曼先生。”
“你好,馮俊先生,很高興見到您。對於您在柏林所遭遇的誤會,我深感抱歉。” 馮·西蒙·蓋斯曼主動用中文說道。
“Ich freue ch, Sie kennenzulernen, Herr von Sin Gaisn. Lassen wir das alles vergessen und uns angenehunterhalten, w?re das nicht so?”(我很高興認識您,馮·西蒙·蓋斯曼先生。讓我們忘掉剛才的一切,愉快地交談,不是嗎?)馮俊在末世中已經植入了德語的記憶,因此他自然而然地用德語回應了一句。
語言交流不再是障礙,接下來的交談變得順暢了許多。馮·西蒙·蓋斯曼曾擔任過德國駐H國大使,因此用中文交流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雙方的談話也因此變得更加愉快。
馮俊並未重提在柏林發生的事,這表明他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然而,馮·西蒙·蓋斯曼卻表現得異常熱情。在帶領馮俊進入莊園後,他主動指示手下向馮俊贈送了一份禮物以示歉意。
考慮到對方畢竟是外交部長,這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正式的外交場合,馮俊有些不知如何應對。杜嶽察覺到馮俊的猶豫,便在一旁暗示他接過禮物並主動開啟。在歐洲的外交禮儀中,當面接受並檢查禮物是一種正式的接受方式。
“這真是讓我有些意外。”馮俊笑著打開了那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禮盒中放著一個精緻的金色杯子。作為一個經常收集黃金的人,馮俊一眼就認出這個杯子的筒體是由黃金打造,色澤金黃且質地堅固輕便。杯子上刻有複雜的圖案,並鑲嵌了幾顆寶石,顯然價值不菲。
“聖盃?”馮俊在仔細觀察杯子後說道。
儘管這個杯子的外觀極盡奢華,但其中的圖案包含了眾多基督教元素,立刻讓馮俊想到了傳說中的基督教聖盃。
“這只是一個仿製品。真正的聖盃只存在於傳說之中。然而,它本身也具有很高的藝術價值,我們通常只將其贈予國家元首或重要外賓。”馮·西蒙·蓋斯曼解釋道。
“這份禮物真的太重要了,我非常喜歡。”馮俊滿懷喜悅地說道。儘管他不缺黃金,但這份只有外國元首或貴賓才能收到的禮物,其所承載的意義和價值遠遠超過了黃金和寶石本身。
杜嶽也對馮·西蒙·蓋斯曼送給馮俊如此重要的禮物感到驚訝。按常理,只有在H國元首訪問德國時,才能收到與之相媲美的禮物。但考慮到這並非正式場合,更像是一次私人會面,沒有國際外交意義,因此也不能完全等同於國家元首的待遇。不過,即便是在私下裡接受這樣一件“國禮”,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值得驕傲的經歷。
時間已經臨近中午,馮·西蒙·蓋斯曼熱情地邀請馮俊和杜嶽參加一場午宴。城堡內早已準備好了豐盛的午宴,寬敞明亮的大廳裡,一支樂隊正演奏著優雅的歐洲古典音樂,氣氛烘托到了極致。
馮俊自然沒有理由拒絕,跟隨馮·西蒙·蓋斯曼走進了豪華的宴會大廳。這座餐廳裝飾得異常奢華,金色成為了城堡的主旋律,讓人一踏入店內就感受到了富麗堂皇的氛圍。牆壁上掛滿了祖先的肖像畫和狩獵圖,大型壁爐採用大理石和精細的木工藝製成。高檔的沙發和椅子擺放得井井有條,上面鋪著細膩的絲綢和天鵝絨。
馮俊坐在椅子上,仔細觀察著牆上掛著的畫像。他發現這些畫像描繪的都是歷代德國領導人和一戰之前的歷史人物,從皇帝威廉一世到現任德國總統瓦爾特·施泰因邁爾的畫像都有。然而,馮俊總感覺少了些什麼。經過仔細思考,他意識到少了1933年的那位領導人。不過,考慮到德國當前的極端右翼崛起的趨勢,說不定哪天他的畫像就會被掛出來。
午宴非常豐盛,各種特色風味的菜餚琳琅滿目。由於德國人最喜歡吃香腸,因此大部分菜餚都與香腸有關。馮俊甚至在這裡品嚐到了用魚子醬製作的德國香腸,味道獨特而美味。
馮·西蒙·蓋斯曼顯然有著某種意圖,在用餐期間不斷與馮俊閒聊,卻始終不觸及正題。不愧是在H國擔任過大使的人物,連國內家長裡短的聊天套路都掌握得爐火純青。他們的話題從馮俊的小學到大學,從飲食喜好到穿著打扮,無所不談。當聊到馮俊還單身時,蓋斯曼甚至提出要打電話叫自己的侄女來和馮俊見面,不過立即被馮俊拒絕了。
馮俊感到有些尷尬,這種‘外交’場合讓他不太自在,甚至產生了離開的念頭。他忍不住看向杜嶽,希望能得到一些指引。杜嶽明白蓋斯曼的目的是想和馮俊單獨談談,在接馮俊來之前時他就提到過這次會面是私人的。以H國大使的身份來看,這樣的會面是合理的,畢竟日月公司正在國際化,國家無權命令企業家斷絕與國外的聯絡。而且,杜嶽確實欠馮俊一個人情,如果沒有馮俊的幫助,他也不會成為駐派歐洲的大使。
既然午餐已經結束,杜嶽便主動起身,示意馮俊可以留下來繼續交流,然後自己主動離開了莊園。
在杜嶽離開之後,馮·西蒙·蓋斯曼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這讓馮俊意識到他終於要進入正題了。
“馮俊先生,您對歐洲當前的經濟形勢有何看法?”馮·西蒙·蓋斯曼主動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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