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變化讓馮俊深感壓力,他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將會異常艱難。景濤的形象已經徹底改變,那對小角不斷髮出淡淡的紅光,似乎在增強他的戰鬥力。紅色的皮膚在末世的荒涼背景下顯得格外鮮明,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馮俊緊握著鏈鋸劍,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和姿態,然後轉了個方向向一旁退去。他明白,單靠之前的戰鬥方式可能無法對抗眼前的強敵,必須發揮出自己全部的潛力和智慧。動力盔的推進器被調到最大,準備隨時躲避或者反擊。
正當馮俊用眼睛捕捉景濤接下來的動作時,景濤突然舉起自己的右臂,骨刃在空中劃過,緊接著一道紅色月牙形能量刃向著馮俊飛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之間,馮俊開啟血眸狀態後速度已經不是尋常進化者能夠捕捉的。但景濤的這一擊更快,馮俊拼命躲避也沒能閃開,被擊中腰部直接從半空中飛了出去。
劇烈的疼痛感從腰部傳來,馮俊忍住劇痛,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把電弧步槍,將能量開到最大,對著景濤連續開火。電弧步槍發射的是純粹的能量攻擊,景濤沒有躲避,直接被迎面擊中。然而變身後的景濤有著極其恐怖的肉身力量,硬扛了多發電弧步槍射擊之後才被擊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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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俊憑藉著自身靈活的反應力,迅速找到平衡穩穩落地。他來不及檢視自身傷勢,從儲物空間中釋放出多架蜂兵無人機和清道夫機械犬,直接對著景濤發動攻擊。
動力盔甲內的醫療系統迅速發揮作用,止血凝膠噴出,止住了腰部的大出血。剛才景濤不知發動了什麼攻擊,直接穿透了動力盔甲表面的能量護盾,把馮俊的腰部切開了一個大口子。
景濤被擊倒後迅速爬了起來,面對襲來的無人機和機械犬,他沒有絲毫畏懼。一股電流從後背的機械裝置裡傳來,注入到左臂的鞭子中,讓上面裹挾上了一層紅色的能量。隨後,他僅僅是揮動左手的鞭子,就輕易地擊毀了撲向他的機械犬和無人機。
每一條鞭子揮出,都伴隨著刺耳的破空聲和電弧的噼啪聲。無人機和機械犬在接觸到那紅色能量的瞬間就化為廢鐵。場面異常驚心動魄,變身後的景濤不僅力量大得驚人,其戰鬥技巧和反應速度也是極其恐怖。
僅用不到半秒的時間,景濤就解決了馮俊釋放的阻礙。他的目標十分明確,就是要殺死或者帶走馮俊。而此刻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周圍馮俊的親衛已經被驚動,正在向著這裡趕來。
雖然景濤看這些超級戰士也不過是土雞瓦狗,自信一個打二三十個不是問題。但是眼下他畢竟是孤身一人在敵人的區域,必須要速戰速決然後脫離戰鬥。
此時,景濤已經沒有了繼續打下去的想法,只想著儘快結束戰鬥。他左臂的鞭子在注入的能量消耗完畢之後消散了光芒。不過,馮俊的反應速度也讓他吃驚。二人的交手從開始到現在其實才不過三分鐘,只因為二人都有著極快的反應速度,才能夠在瞬間做出如此迅速的反應並相互攻擊。
景濤清楚地感覺到他與馮俊之間的等級差距。在這種情況下,馮俊能夠擁有媲美他的反應能力。同時,遠處的親衛隊已經反應過來,景濤來不及再給鞭子中注入能量,直接將鞭子甩出困住了來不及躲開的馮俊,隨即舉起右臂的骨刺,直接向著馮俊的胸口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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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俊此時已經來不及躲避,但他還有別的辦法,直接舉起了右手迎上了景濤的骨刺。右手的動力盔甲握住骨刺接觸的一瞬間,馮俊發動了他的新能力“空間收取”。
景濤本以為勝券在握,右臂的骨刺已經被注入能量,再刺入馮俊體內後瞬間爆開,即使是母體也會瞬間遭受重創。然而,他的如意算盤落空了,感覺危險突然襲來,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空間收取發動,直接在馮俊選定的物體上收取一個一米乘一米大小的立方空間。景濤的大半條右臂都被切斷,直接收入了馮下俊的儲物空間。
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景濤只覺得恐怖的感覺襲來,自己的右臂被瞬間切斷。來不及思考發生了什麼,景濤直接轉身想逃走,卻又捱了馮俊一發電弧步槍。
在如此近的距離,電弧步槍終於是發揮作用了。這一擊瞄準了景濤斷開的右臂,直接進入了傷口處,然後炸裂開來。
血漿和碎肉四散開來,景濤的右臂連同肩膀和大半個身體都被炸開。不過他依舊沒有失去行動的能力,瞄準一個方向就想要逃跑。
馮俊怎麼會讓這個人逃走?見景濤肉體如此強悍,他不再使用電弧步槍,而是掏出了剛剛小型化生產的熱熔步槍。
熱熔步槍與其說是槍,不如說是炮來得更合適。粗大的槍身足足有1.5米高,普通人不穿戴動力盔甲基本無法使用。
在這麼近的距離根本不用瞄準,馮俊只是對著景濤扣動扳機,熱熔彈就直接命中了其後背,熾熱的熱熔彈炸開。這一擊損傷了景濤背後的機械裝置,讓其身形變得不穩定遲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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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半邊身子被炸開,後背的能量裝置受損,景濤立即亂了陣腳。馮俊抓住機會,直接取出等離子能量刃切斷了景濤的右腳,徹底斷絕了他的逃跑希望。憤怒的景濤想要用僅存的左手反擊,但此刻他的速度大大減弱,在馮俊的眼裡已經沒有了威脅。為了保險起見,馮俊直接切斷了景濤的四肢,並一把扯下了其背後損壞的機械裝置。直到這時,景濤才徹底安靜下來,並慢慢退化成了原來人類的樣子,只是現在的他淪為了狼狽的人彘,再也沒有了英俊瀟灑的形象。
隨著景濤的四肢被分離,大量的血液染紅了廢墟的土地。曾經高高在上的白蓮花教一級主教,現在只剩下一個軀幹和一個腦袋,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馮俊冷漠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沒有一絲同情。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他利用儲物空間將景濤的四肢和機械裝置收起來,準備帶回去仔細研究,看看能否從中獲得更多關於白蓮花教的情報和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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