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屍香確實是一種重要的物資,上次的生物兵器實戰中就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凌玖繼續說道,“這些從孵化倉中改造出來的異種,雖然我們施加了一定的手段,但它們的獸性依然很強,大腦並不會完全服從腦神經抑制器的控制。然而,一旦注射了含有迷屍香的麻痺液,這些生物體的大腦就會被重新格式化,我們可以隨意控制它們,將它們變成合格的生物兵器。”
馮俊調出虛擬地圖,將其縮放到煙城附近的海域,然後說道:“根據上次我救回來的孩子提供的資訊,整座煙城已經沒有幸存者了。整座城市都被一個更為龐大的超級血巢佔據,剩下的幸活者都逃到了海上,建立了一座名為渤海城的城市。迷屍化正是他們利用海洋中的一種特殊珊瑚製成的。想要獲得這種物資,我們必須先找到渤海城。”
然而,尋找渤海城並非易事。根據張旭提供的情報,渤海城是一個可以在海上移動的人類基地,經常在渤海和黃海的交界處遊蕩,行蹤飄忽不定。
張旭畢竟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他能獨自逃出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想透過他獲取渤海城的確切位置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鑑於迷屍香現在已經被確定具有重要作用,我們必須將其控制在手中。煙城位於北方,那裡屬於第三軍團的防區。馮俊立即向第三軍團下達了命令,要求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渤海城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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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邊,對景濤的研究,凌玖目前還沒有取得重大突破。儘管景濤被馮俊切成了人彘,但他的生命力依然頑強。
在被運送回來之前,為了防止白蓮花教在他身上安裝追蹤裝置,研究人員對景濤全身進行了細緻的掃描,並拆除了他脊背上大部分的機械裝置。
對於高等級的進化者來說,斷掉四肢這種致命傷已經算不上什麼了。經過簡單的救治,景濤便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接下來的審訊工作就顯得頗為棘手。如果換做是普通人類或低等級進化者,簡單的催眠頭盔就能讓他們招供。但對於景濤這樣的八級進化者來說,顯然這種方法行不通。無論是催眠頭盔還是其他手段,在景濤身上都無濟於事。
“我們在景濤的身體中發現了一些進化器官,同時還有一定程度的機械化改造痕跡。”凌玖帶著馮俊走進了對景濤進行研究的房間,“他的脊柱骨上安裝了一套非常精妙的能源系統。這套裝置不僅能高效儲存和使用能量,還能透過神經連線與身體各部位協調運作,使景濤在戰鬥中擁有無與倫比的力量和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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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濤脊柱上的機械裝置在戰鬥中被馮俊的熱熔步槍擊中,雖然裝置受損,但仍有一半保留了下來。
“這套能源裝置並非末世中簡單製造的產物,更像是戰前實驗室的傑作。”凌玖繼續說道,“而且,我們還有更令人震驚的發現。”
在景濤的皮膚層下,有一層由奈米金屬和異化血肉組成的特殊皮膚層。這層皮膚在充能後能形成類似能量護盾的效果。景濤之所以能在戰鬥初期無視馮俊發射的微型導彈,並硬抗電弧步槍的連續射擊,正是依靠這層皮下奈米金屬的防護。
凌玖對景濤進行了徹底的分析研究。他確實是一名八級進化者,但體內的進化器官程度相對普通,只有尾部、心臟和腎臟有明顯的進化痕跡。在神經和大腦方面的進化,甚至還不如馮俊和李璐。
景濤最顯著的進化表現在肌肉組織和皮膚上。也就是說,僅憑景戰濤本身的進化能力,他不可能展現出如此強大的戰鬥力,更不可能對馮俊形成壓倒性優勢。
景濤之所以能展現出如此強大的戰鬥力,與他植入脊骨的機械裝置和體內改造以及植入的奈米金屬密切相關。正是這一系列精密的手術改造,賦予了景濤極為強大的戰鬥力。否則,僅憑他自身的能力,不可能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將馮俊逼至生死攸關的境地。
景濤的進化能力偏向防禦,他的力量確實驚人。白蓮花教中顯然擁有戰前遺留的改造技術,並針對他進行了專門改造,既提升了他的防禦能力,又賦予了他極高的攻擊力。
這一發現讓馮俊對白蓮花教的看法發生了改變。他原本以為白蓮花教不過是廢土中的一個較大宗教勢力,而且從其對外宣傳的教義來看,他們對科技有一定的排斥性。但現在看來,這種排斥性可能只是表象,用來作為愚民統治教眾的工具。實際上,白蓮花教的高層很可能掌握著極為先進的戰前科技,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了馮俊。
景濤脊背上的殘餘裝置已經被剝離,被送到了專門的實驗室中。凌玖正嘗試對剩餘部分進行逆向研究,希望能找到讓景濤以生物體發射能量攻擊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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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白蓮花教一級大主教景濤此刻正遭受著巨大的痛苦。他失去了脊背上的能量裝置,四肢也被切斷。敵人將他放置在一隻玻璃罐中,對他進行了一系列殘酷的實驗。
現在,他的腹部器官完全暴露在外,後腦部位也被切開,插入了各種探測器。這樣的傷勢對普通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但對於景濤來說,還不足以奪走他的生命。敵人還為他準備了一套維生裝置,顯然是想讓他在這種半死不活、備受折磨的狀態下存活。這樣既能持續對他進行研究,又能達到折磨拷問的目的。
不過,每個主教都是白蓮花教派的虔誠信徒,這種程度的折磨還遠遠不足以擊垮景濤。正當他在心中默唸白蓮教的教義經文時,那個擊敗他的男人馮俊出現了。
馮俊站在實驗室的一角,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被困在玻璃罐中的景濤。他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戲謔地看著這個曾經的敵人,如今卻淪為階下囚。
“景濤大主教。”馮俊打破了沉默,聲音低沉而有力,“你已經無處可逃了。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或許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如果你真的有價值,我甚至可以考慮留你一命,讓你在我的麾下效力。”
景濤緩緩抬起頭,那雙曾經充滿狂熱與傲慢的眼睛,此刻卻顯得黯淡無光。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地說:“你們這些異端分子,永遠無法理解白蓮花教的偉大。我們的力量,超乎你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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