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先生的心情此刻已經糟糕透頂,他正待在首都的42號地堡之內,透過嘈雜而又時斷時續的無線電來指揮首都內的軍隊作戰。
在4月10日傍晚六點整,司機先生聽到了一則讓他膽寒的訊息:在首都外圍已經出現了大鵝的軍隊,正在與守衛首都外圍的守軍進行激烈交戰。
自從全國的通訊裝置在受到不明原因的干擾之後,司機先生就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因為任憑他的手下如何折騰,不管是老掉牙的蘇聯裝備,還是那NATO先進的儀器,都無法在這莫名的電磁干擾中找到一點訊號。
整個首都指揮系統內,僅剩一些蘇聯時代的老舊裝置,還能夠在短距離的範圍內傳達命令。可以說整個熊二的所有軍隊,無論是熊二的政府軍,還是NATO支援來的精銳部隊,都無法形成有效的連線,全部陷入了各自為戰的境地。
而自己的對手大鵝,似乎是使用了某種不得了的黑科技,完全遮蔽了整個熊二國家的網路乃至是對外聯絡。熊二如今已與外界失去了聯絡,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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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基輔城內槍聲逐漸響起,炮彈也開始紛紛落在城市之中。維克托率領的光環防衛先鋒部隊已經抵達城市外圍,正在逐步肅清城外的防禦。
雖然最初只是定下了解救比爾哥羅德地區大鵝軍隊的計劃,但NATO的軍隊在光環防衛面前表現得實在差勁。或許是受到量子衛星進行的電磁干擾的影響,在失去了資訊化電子裝置的加持後,熊二以及NATO的援軍顯得不堪一擊。甚至在南北方的某些戰線中,無法抵擋住大鵝地面部隊的人肉衝鋒。
聽到如此輝煌的戰果後,馮俊立即命令維克托繼續帶兵進攻,一直率領部隊到達基輔城外。那些作為後續部隊的大鵝軍隊也趁勢追擊,一路跟著來到了基輔之外。
如此順利的推進戰線,實則是自東歐戰爭爆發以來的第一次。曾經的大鵝軍隊以鋼鐵洪流而聞名於世,但在東歐卻因無人機而打破了這一不敗神話。如今,這些大鵝軍隊彷彿找回了曾經坐在坦克上飛馳的感覺,回到了那無敵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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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鬼運輸車在圍繞基輔巡視一圈之後,最終在基輔北方的一處高地上停了下來。維克托開啟艙門,信步走了出來。此處的地勢明顯高於整個基輔的平均高度,站在這裡,他可以俯瞰大半個基輔市區的情況。
維克托立於高地之上,目光穿透硝煙瀰漫的天空,凝視著下方的基輔市區。機械外骨骼頭盔內建的輔助瞄準系統賦予了他清晰的視野,能夠讓他看清一千米以內的任何細微動靜。再配合潛入城市中的蜂兵無人機,整座城市的動態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城市中的慌亂情景一覽無餘——街道上人群驚慌失措地四散奔逃,車輛橫七豎八地被遺棄在路中央,建築物的窗戶破碎不堪,玻璃碎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遠處斷斷續續地傳來槍聲和爆炸聲,每一聲巨響都牽動著人心。
城內的守軍顯然已經陷入了無序的混亂之中,他們慌亂地在主要路口設定路障,試圖阻擋即將到來的猛烈進攻。NATO僱傭兵部隊也加入了這場防禦戰,但平日裡訓練有素計程車兵此刻卻顯得有些手忙腳亂,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絡,無法獲得有效的指揮和支援。
市民們躲在家中或任何可以藏身的角落,恐懼的神情在他們臉上展露無遺。孩子們緊緊抓住父母的手,眼神中充滿了不安;老人則跪在地上祈禱,祈求家人平安無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而緊張的氣氛,彷彿整個城市都在屏氣凝神,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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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到達了指定目標點,指揮官閣下,我們現在應該如何行動?”亞歷山大向維克托請示道。
“原地駐紮等待,等候老闆的下一步命令。”維克托並沒有選擇繼續向基輔城內進軍,而是下達了原地待命的命令。
然而,一旁的阿爾喬姆對維克托的做法感到十分困惑。他不明白為何在基輔近在咫尺的情況下,指揮官會選擇停止進攻。“維克托指揮官,我認為我們應該繼續進攻,勝利就在眼前。”阿爾喬姆激動地指著前方的基輔市區說道。
東歐戰爭已經持續了三年之久,無數的生命在戰火中消逝。阿爾喬姆作為一直奮戰在前線的軍官,深刻體會到了勝利的來之不易。他曾在無數個夜晚站在前線陣地前,凝視著西面的平原,默默祈禱著能夠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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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接到我老闆的命令,他只是讓我配合貴軍打到基輔城下。至於對城市的進攻,他沒有任何的指示。”維克托淡淡地回答道。
“可是那是基輔啊!”阿爾喬姆激動地說道,“只要攻下了基輔,我們就贏得了一切!你也是大鵝族人,難道你不明白麼?”
“我只服從我自己老闆的命令,”維克托堅定地說道,“如果你想讓我進軍,那就去找你的上級,讓他說服我的老闆。”
“你!”阿爾喬姆有些氣憤,但他也意識到自己無法命令維克托他們。無奈之下,他只能拿起自己的戰地手機,開始呼叫後續部隊儘快跟上,並嘗試與自己的上級聯絡。
維克托並沒有理會阿爾喬姆,他只是靜靜地望著基輔,因為這裡是他曾經的故鄉。作為一名前金雕部隊的成員,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回到自己的家鄉。
雖然在剛才的戰鬥中殺死了很多敵軍,但其中大部分是NATO的僱傭兵部隊。從內心來說,維克托不希望戰火燒到基輔城內,儘管他痛恨這裡的一切特權階層。但是作為戰爭的親歷者,他很清楚,一旦戰火蔓延開來,最受傷的肯定是那些無辜的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