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義大利，陽光如熔化的黃金般傾瀉而下，將羅馬的古老石磚烤得滾燙。地中海的熱浪裹挾著鹹溼的海風，席捲過那不勒斯的港口，拂過佛羅倫薩的教堂尖頂，最終在米蘭的玻璃幕牆間扭曲消散。
這個曾經孕育了羅馬帝國的國度，如今卻在新舊歐盟的撕裂中左右為難。
布魯塞爾的舊歐盟總部早已名存實亡，而柏林的新歐盟宣言卻讓整個歐洲陷入新的冷戰格局。義大利——這個曾在兩次世界大戰中“站隊正確”卻表現拉胯的國家，如今再次站在歷史的十字路口。
“我們到底是該跟著英國和波蘭，還是該向德國靠攏？” 義大利總理府內，右翼政黨領袖馬泰奧·薩爾維尼盯著辦公室牆上的歐洲地圖，眉頭緊鎖。
螢幕上，德法聯盟的經濟資料如火箭般攀升，而義大利的GDP曲線卻像一條疲憊的蛇，緩慢蠕動。
“德國人用免費能源收買人心，法國人用智慧機器人提高生產力，而我們呢？”薩爾維尼冷笑一聲，“我們還在為該死的移民政策和LGBT教育法案爭吵不休！真不知道上帝會怎麼看待我們！”
他的幕僚遞來一份加密報告：“總理，德國人又發來了秘密會談的邀請。”
薩爾維尼眯起眼睛，指尖劃過檔案上的全息印章——那是一枚黑鷹徽記，伊琳娜的私人印信。
“看來，柏林還沒忘記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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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俊沒有乘坐自己的“長虹穿梭機”，而是選擇了德國本土科技公司研發的“黑鷹-4S”四旋翼運輸機。這款飛行器採用了日月科技的部分技術，但核心設計仍由德國工程師完成——流線型的機身、靜音推進系統、可摺疊的四旋翼結構，讓它既能像直升機一樣垂直起降，又能像固定翼飛機一樣高速巡航。而且這架飛機還能夠配置數量繁多的自衛武器，威力也僅僅是比專業的戰鬥機小那麼一點。
機艙內，馮俊倚靠在舷窗旁，目光掃過下方蔚藍的地中海。伊琳娜坐在他身旁，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似乎在思考接下來的梵蒂岡之行。
馮俊望向窗外急速後退的托斯卡納丘陵，那裡的葡萄園上空正盤旋著義大利空軍的老式颱風戰機 —— 與德法的第六代隱形戰機相比，這些金屬怪獸更像是博物館的陳列品。“墨索里尼的後代們還在做羅馬帝國的夢，”他輕笑一聲，指節輕叩舷窗，“但他們的國庫連支付公務員薪水都困難。”
運輸機降低高度，地中海的鹹溼空氣透過離子過濾系統湧入艙內。伊琳娜調出一份加密通訊：“義大利極右翼聯盟黨領袖昨晚秘密會見了我們的駐意大使，他們承諾一旦掌權就退出舊歐盟。”她放大地圖上的西西里島，那裡的港口正停泊著英國皇家海軍的驅逐艦，“但倫敦在那不勒斯的駐軍像懸在他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當運輸機掠過臺伯河時，馮俊注意到河岸邊聚集著抗議人群，他們高舉的標語牌上同時畫著歐盟旗幟與德法徽章，卻被防暴警察的高壓水槍驅散。“瞧，這就是義大利的困境，”伊琳娜遞過一杯冰鎮香檳，“既想擁抱德法的聚變能源，又害怕英國的軍事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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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大利人很矛盾。”馮俊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玩味。
伊琳娜側目：“哦？”
“他們表面上跟著英國和波蘭，喊著‘扞衛民主歐洲’，可私下卻一直在向我們靠攏。”馮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的右翼政黨早就想效仿你的改革，只是礙於GJ會的壓力，不敢公開表態。”
伊琳娜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劃過全息投影，調出義大利的經濟資料：“他們的失業率居高不下，能源價格瘋漲，年輕人連工作都找不到，只能靠虛擬實景裝置逃避現實。”
“所以，他們需要一場‘變革’。”馮俊的目光投向遠方，地平線上，羅馬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
“就像德國一樣？”伊琳娜挑眉。
“不，歐洲的政府已經夠多了。未來歐洲女皇的政府，不需要豢養那麼多的公務員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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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鷹-4S”緩緩降落在羅馬郊外的一處私人停機坪。艙門開啟的瞬間，熱浪撲面而來，馮俊眯起眼睛，望向遠處那座被高牆環繞的城中之國——梵蒂岡。
“教皇知道我們要來嗎？”馮俊問。
伊琳娜輕笑：“白教皇應該已經準備好了歡迎的儀仗隊，黑教皇則是會在暗中等著我們的到來。”
馮俊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那就讓我們看看，這座‘聖城’的地下，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