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轉入聯合國大會會議廳。宏偉的圓形大廳內,193個成員國的國旗依序環繞,而最核心的五個位置,原本屬於安理會五大常任理事國。此刻,四面國旗(H國、J國、法國、新蘇聯)依然懸掛,唯獨屬於英國的位置空空如也。
而在H國國旗旁邊,一個全新的席位被設定出來——那裡沒有懸掛任何國家的國旗,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簡潔而充滿未來感的旗幟:深藍的底色上,是日月科技的金色徽標——一輪抽象化的太陽與月亮交織的圖案。這是一個歷史性的時刻,一個非國家實體,以其超越國家的實力,在這裡獲得了事實上的承認。
聯合國五大善人有四位都到場了,出了英國人。當然,就算是他們想來,估計也進不了大門了。而且看現在的樣子,只要馮俊提議,英國就會被提出五大善人的行列,讓德國或者波斯隨便一個來代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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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總統馬克隆第一個發言,他的發言優雅而富有戰略眼光:“馮俊先生開啟的不僅是科技革命,更是一場深刻的社會與文明變革。他帶來的科技平權,讓知識的壁壘被打破;太空電梯的建成,則為我們打開了通往星海的坦途。法國堅信,與日月科技的深度合作,將是構建人類共同未來的基石。” 他的發言理性而剋制,旨在為法國在新格局中搶佔有利的合作位置。
德國總理伊琳娜的發言則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個人情感。這位被譽為“歐洲金髮女神”的領導者,目光幾乎始終鎖定在馮俊身上,冰藍色的眼眸中流淌著熾熱的仰慕與近乎崇拜的愛意。
“我敬仰的馮俊先生,”她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您不僅從黑怪的威脅下拯救了我們,您更將歐洲從自我束縛的、虛偽的道德枷鎖中解放出來!是您給了我們說不的力量,是您帶來的繁榮讓德國和歐洲的母親們重拾希望,讓我們的搖籃不再空置!”她的話語帶著強烈的民族主義和國家復興的情緒,每一次停頓,她都會深情地望向馮俊,那眼神彷彿在說:“我的一切成就,皆歸於您。” 若非場合極度正式,她似乎隨時會走下臺去給他一個擁抱。
新蘇聯最高領袖司機先生的發言沉穩、務實,帶著一種鋼鐵般的堅定:“馮俊先生是新蘇聯最尊貴的朋友和引路人。在他的幫助下,新蘇聯得以重生。我們的人民將緊握這次機遇,在馮俊先生開啟的太空時代背景下,將人類最偉大的社會理想付諸實踐,並堅定不移地追隨日月科技的步伐。” 他的每一個詞都擲地有聲,表達的是一種近乎絕對的忠誠與追隨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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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毛大統領的發言則充滿了個人色彩和交易意味。“我和馮,我們是哥們!一起扛過槍的!”他揮舞著手臂,重提曼哈頓體育館的遇襲事件,“J國熱愛馮俊,熱愛日月科技!我們正在談更大的合作,更大的!北美聯邦,是的,我們正在搞,這將是一個偉大的市場,向馮俊先生全面開放!”然後,他圖窮匕見,丟擲了核心提議:“聯合國需要改革!它需要真正能幹實事的力量!我提議,邀請日月科技公司,以正式成員的身份加入我們,共同管理這個星球,邁向太空!” 這聽起來像是尊崇,實則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意圖將馮俊和他的帝國納入舊有的、可以被掣肘和規則束縛的國際體系之中。
D亞聯盟主席胡敬華的發言則充滿了東方式的“道德”辭令。“馮俊先生展現了H國企業家的優秀品質,是民族的驕傲,世界的救星。”他的讚美空洞而浮誇,絕口不提日月科技在H國承受的最高稅負和最嚴格監管。“日月科技已具備超國家的影響力,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們呼籲馮俊先生以救世主的胸懷,正式加入聯合國框架,主動承擔起幫扶落後國家、促進世界大同的重任。” 這番話將H國傳統的“國際主義義務”論調發揮到極致,試圖用一頂“救世主”的高帽,將馮俊綁架到無盡的責任和義務之中,本質上與J國的提議異曲同工,都是想讓馮俊的無限資源為他們的全球戰略和遺留的包袱買單。
馮俊敏銳地注意到,當J國和H國代表先後提出讓他“承擔更多責任”時,觀眾席上來自非洲、南亞及部分中東地區的代表們反應最為熱烈,掌聲雷動,許多人臉上洋溢著近乎於發現新金主般的期盼笑容。這些國家中的許多,早已將聯合國及其附屬機構的援助體系視為一種賴以生存的產業,熟練地利用各種議題獲取資源和話語權。
如今,傳統的捐助國(五大善人)因國力相對下降和內部問題而疲於應付,他們急切地希望馮俊這個看似取之不盡的“新礦”,能夠接手這個龐大的、由歷史和舊秩序遺留下來的慈善-依附體系。J國和H國的提議,表面上是賦予榮譽和責任,實則是一場心照不宣的、試圖將馮俊拖入地球舊有泥潭,用全球性的道德綁架來消耗和制約其力量的陽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