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青陽府內，“寶昌隆”狀師行。
錢有德臉色陰沉，孫柏年敗訴而歸，讓他“寶昌隆”聲譽大跌，不少原本有意委託的客戶都轉向了秦氏狀師行。
“不能就這麼算了！”錢有德咬牙切齒，“明的玩不過，就來暗的！秦默身邊那幾個傢伙，看起來是關鍵......”
他首先將目標瞄準了醉仙樓的柳含煙。
這日，他備了一份厚禮，親自來到醉仙樓雅間。
“柳老闆，近日可好？”錢有德假笑著，“秦訟生如今可是青陽府的紅人啊，柳老闆這醉仙樓，想必也更紅火了吧？”
柳含煙何等精明，一看便知來者不善，淡然笑道：“錢老闆說笑了，小店不過是餬口而已。不知錢老闆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錢有德示意隨從將禮盒送上，裡面是璀璨的金珠和上等的綢緞：“明人不說暗話。柳老闆是聰明人，秦默如今看似風光，實則已得罪了京中大佬，禍不久矣。”
“柳老闆何不為自己謀個出路？我‘寶昌隆’願以三倍於醉仙樓的年利，聘請柳老闆為總管事，只需柳老闆偶爾......提供一些秦默那邊的訊息即可。如何？”
柳含煙看都沒看那禮盒一眼，笑容冷了下來：“錢老闆的好意，含煙心領了。只是含煙雖是一介女流，卻也知‘信義’二字如何寫。秦默於我有恩，醉仙樓更是我的心血，豈是金銀可以衡量？此事，絕無可能。”
錢有德臉色一沉：“柳含煙，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秦默護不了你一輩子！你以為你那點過去，沒人知道嗎？若不想身敗名裂，最好識相點！”
柳含煙霍然起身，美眸中閃過一絲厲色：“錢有德！你威脅我？我柳含煙能從風塵中走到今日，就不是被嚇大的！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使出來！想讓我背叛秦默，做你的白日夢！送客！”
錢有德沒想到柳含煙如此硬氣，氣得臉色鐵青，狠狠撂下一句：“好！好！柳含煙，你給我等著！有你哭的時候！”
說罷，抓起禮盒，怒氣衝衝地摔門而去。
柳含煙看著他的背影，眉頭微蹙，心知麻煩必將接踵而至。但她眼神依舊堅定，毫無悔意。
......
夜色漸深，醉仙樓卻燈火通明。
頂層的雅間“聽雨軒”內，柳含煙設下精緻宴席，只為秦默一人慶功。
桌上擺滿了醉仙樓的招牌佳餚，更有一壺陳年花雕溫得正好。
柳含煙親自執壺，為秦默斟滿酒杯，眼波流轉間，帶著由衷的欣喜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默少爺，今日公堂之上，真是大快人心！”柳含煙舉杯，聲音略顯柔媚，“含煙敬您一杯，恭喜您為民除害！”
她一飲而盡，臉頰微微泛紅，不知是酒意還是興奮。
秦默舉杯示意，淺淺啜了一口：“多，多謝柳姑娘。此案能破，也賴姑娘情，情報得力。”
幾杯酒下肚，氣氛越發融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