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沉聲說道。
“我?”
陸晝指了指自己,然後無聲的指了指青了的胸膛。
我殺你,我有那實力?
“我若信了,你還能活到今天?”
舒姣眼眸森冷,“可我信你,你卻不信我。陸晝,我的信任有多珍貴,你一清二楚,可你偏偏不肯珍惜。”
“甚至問都不問我一聲,便直接逃跑......”
嗯......
這麼一說,陸晝甚至覺得她說得有幾分道理。
舒姣這人,疑心病多重啊。
他都被懷疑了,還能活到現在,真是命大。
等等!
他是不是被CPU了?
“少來這套。”
陸晝捂著胸膛坐直起來,“你信我?你信我,就是拿我當誘餌,去騙出幕後真兇嗎?”
“我差點兒死在那!”
“這就是你說的,你信我?”
“不是沒死嗎?”
舒姣一腳踩在床沿,微微俯身,指腹緊捏住他下頜,“敢跑?就要承擔起逃跑的代價。”
“你要是乖乖回來找我,什麼危險都不會發生。”
“誰讓你跑了呢?”
什麼意思?
他跑半天,是在自討苦吃?
陸晝思索著,眉頭緊皺起來,隨即狐疑的盯著舒姣——
他懷疑這女人在騙他。
沒證據,但感覺百分百有問題。
不過瞅著舒姣那危險的眼神,保命為重且識趣兒的陸晝,自然不可能在這關頭跟她幹起來。
“那......那算我對不起你。”
”!了!氣!生!別!你“,牙槽後咬了咬住不忍,完說晝陸
。來兒臉笑的乖乖個出扯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