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抬手扶額——
還是年輕啊。
精力可真夠旺盛的。
殘陽西落。
炙熱的餘暉將大地染得通紅。
利刃主基地裡,猩紅的鮮血蜿蜒流動成河,基地之外,逃竄的飛船戰艦也通通摔落在地成了殘片。
連根拔起,滅門之災。
第六區各大勢力看在眼裡,對舒姣這位本就聲名遠揚的“血腥之鷹”愈發畏懼。
“很奇怪。”
陸晝宰完人,帶著一身鮮血髒兮兮的回到舒姣身邊,眉頭微皺,“姣姣,你說克里帕那個老王八蛋,殺我幹什麼?”
“我跟他有仇?”
陸晝想半天也沒明白,抬眸看向舒姣,“你得罪他了?”
他隱約清楚,舒姣是拿他釣魚。
可這魚咬鉤也該有個原因。
為什麼是他?
“梁家。”
舒姣一臉淡然的解釋道:“梁家搶了他八百億的生意。”
“多少?”
八百億!
陸晝瞬間就理解了,“那是得往死里弄。但他弄死梁廣不就得了?”
“他有弄死梁廣的本事,至於窩在第六區到處拉生意嗎?”
舒姣語氣裡帶著些許嘲諷。
“所以?”
“殺了你,供出梁家,讓我去對付梁家。”
說著,舒姣眼眸中帶著些許笑意,“正好,你收到他的訊息,想瞞著我跑路。你一落單,不就給他提供了好時機?”
所以!
事兒都是別人算計的。
她只是看著小狗狗要跑了,心情不好順水推舟給了點小教訓而已。
!啊謀主是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