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阿諾被困,一群老夥計紛紛表示他們願意帶隊去救援。
順便去嘲笑一下。
舒姣搖了搖頭,“行了,都別爭。你們最近手上的事都甩不開,把家守好就行。”
她去。
太久不動手都得生疏了。
加上最近多數都是些瑣碎事兒,她懶得處理。
“你要走?”
聽到舒姣這麼說,陸晝臉上是肉眼可見的驚喜。
舒姣要是走了,他的腰,他的腿,他的......終於能緩口氣了!
“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舒姣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看,手掌一下子落在床上。
嚇得陸晝連連搖頭,支支吾吾道:“不是。沒有。我這是、這是悲傷。”
憋半天哭不出來。
陸晝一下子抱住舒姣,“那你要帶我一起去嗎?”
舒姣:“不帶。”
天降喜訊!
陸晝“噌”一下就坐直了,不大會兒又齜牙咧嘴的躺在底下哼哼唧唧,還嘴硬呢。
哼唧到後半夜就開始喊“祖宗”了。
第二天醒過來,沒看見人。
起初倒還沒什麼。
一兩天沒看到人,陸晝也習慣。
可三五天不見人,到晚上他就覺得不適應,開始想念舒姣。
想著想著覺得不對勁兒,反手又扇自己一巴掌,唾棄自己立場實在不堅定。
“再想舒姣就剁手!”
陸晝心底叫嚷著,睡得迷迷瞪瞪大半夜一翻身,脫口而出就是一句——
“舒姣,你幹嘛不抱我?”
說完,陸晝腦子立馬清醒。
完了!
!?麼什說在底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