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簡單之事,你為何不自己去?”
宋梨皺眉問道。
“她認得我,我若露面,她必防備至極,甚至逃躲起來,叫人遍尋不到。”
舒姣與她解釋起來,“這香囊,可防蠱。而且......”
說著,舒姣從腰間摸出一塊秦王府的令牌,“認得麼?你若辦好我的差事,我可為你的孩子尋個大儒為師。如何?”
聽到這裡,宋梨才算真的心動。
她接過舒姣手上的令牌,仔細檢視辨別真假之後,眼神便閃爍起來。
要不要為夫報仇,為孩子搏一個未來呢?
這似乎並不是個很困難的問題。
“嘩啦。”
舒冉丟了個錢袋子到桌上,錢袋子一開啟,裡頭的碎金髮出悅耳的聲響。
“你若答應,這些,全是你的。”
金子!
宋梨越發心動。
沒辦法,她缺錢啊。
她父族不富裕,夫君又不貪不拿,府上日子一向比較清貧。
辦完葬禮後,家裡的銀錢所剩無幾。
養孩子......尤其是養孩子讀書,真真是費錢。
宋梨呼吸微沉,她看了舒姣好幾眼,又看向站著的舒冉,緊緊抿著唇,遲疑半晌才開口,“你所言,當真?”
“自然。為我辦事者不知何幾,只是到底我憐惜你們孤兒寡母。”
舒姣垂眸,神色平靜,“何況,你夫君也曾替我們辦過事,多少有些情分在。只是交易可以,白送......卻是不行。”
宋梨定在原地,沉默良久,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麼。
只片刻後,她才神色沉重的點了頭。
“好。”
應答之後,舒姣便和舒冉消失不見。
只餘下桌上的錢袋子和木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