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就拉著舒冉看熱鬧去了。
“砰!”
泗水街頭。
舒故才出門不遠,正準備採買些糧食回屋,迎面就被半盆水潑個正著。
水順著臉染溼衣裳,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舒故都麻了。
怎麼個事兒?
她現在警惕心這麼弱了嗎?一盆水都躲不過去了?不會中招了吧?
舒故站在原地瘋狂反省,一手摸上自己的脈。
“哎呀,姑娘,你沒事吧?”
宋梨著一身素裙,從剛租的院裡出來,丟下木盆,繡帕一甩就往舒故臉上擦去。
“對不住對不住,方才真是眼瞎了,沒瞧見姑娘。”
就是她,殺了夫君嗎?
不但殺了夫君,還害得自己要給人做刀!
“不必。”
舒故閃身避開。
宋梨一看——
這不行啊,手帕還沒捱上臉呢。
“姑娘~”
眼珠一轉,殺心一藏,宋梨眼含清淚、梨花帶雨,“實在對不起,是我的錯。瞧瞧你臉上這麼些水,小心暈了妝。”
說著,她又拿著繡帕伸過去。
無害的、柔弱的、可憐的......
明明應該是毫無威脅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麼,舒故就是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黛眉緊皺,再次避開,“不必如此,我沒事。”
“可見姑娘真真是怨我了。”
宋梨翹起蘭花指,以手抹淚,又伸手去拉她,“姑娘若是不嫌棄,隨我進屋換身衣服可好?這樣溼著衣裳,實在不便在外走動。”
“不用。我家就在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