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這麼做,在外人看來,他就是真的疼愛袁景這個孩子,悲痛欲絕,已經喪失理智,不在乎什麼禮制了。
裕王妃冷冷看著他上香,看著他借題發揮指責自己的好大兒,殺心便越來越重。
不是在乎袁景嗎?
不是在乎一個庶子到了,不給她這位當家主母的顏面,不給嫡長子顏面,甚至當眾抬舉庶子親孃打她臉嗎?
很好!
那你就下去陪那個庶子吧。
你們父子倆,就好好在地底下相親相愛!
“娘。”
看著又一次被罵,委屈的回來找自己哭訴的親兒子。
裕王妃強笑著安撫他一陣兒,根本等不到第二天,當晚就給裕王的房間換了香。
第三支香,在袁景葬禮結束那天的子時燃燒殆盡。
次日一早。
準備叫醒裕王的下人,便發出了驚叫聲。
“不好了!”
“王爺、王爺他......”
死了!
躺在床上,屍體都涼了。
至於怎麼死的?
這還需要多問嗎?
當然是承受不住喪子之痛,悲痛得心脈斷絕而亡啊!
反正太醫是這麼說的。
裕王妃也表示認可。
京內諸府再想起裕王對庶子的偏愛,雖覺有疑,卻也保持沉默。
總之,裕王就這麼走了。
裕王府又辦了一次喪事。
裕王妃站在靈堂前,眼裡掉淚,被繡帕掩住的唇角卻高高翹起——
不給她兒子封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