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綺有些遲疑的喚著。
“孟若綺!”
徐嬤嬤皺眉冷聲問道:“今夜你值上半夜,知不知道架子上書籍被燒燬之事?”
什麼?
孟若綺一驚,當即一跪,滿眼的無辜失措,“嬤嬤,並無此事啊!奴婢巡查過,回屋時,書籍都是完好無損的。”
不該啊!
書怎麼會被燒燬呢?
“徐嬤嬤。”
忽得,同樣跪在地上的巧玲出聲道:“今夜奴婢也當值。入夜前奴婢曾與她分工,說東閣奴婢值守,西閣她值守。”
“起火之地,在西閣,與奴婢無關啊!”
“而且!而且今夜,奴婢曾看到孟若綺她出過文淵閣。是她擅離職守,才惹出這等禍事!”
“不是的。”
聽完巧玲的話,孟若綺越發慌亂起來,“徐嬤嬤,我、我......”
“你擅離職守?”
徐嬤嬤臉色越發難看,“你去了哪兒?”
“嬤嬤您不知道嗎?”
邊上站著的另一位宮女,略有些驚慌道:“孟若綺離宮時,說是經過您許可的,奴婢才會放她離開啊。”
是嗎?
徐嬤嬤低頭看孟若綺。
見她慌亂無措、無可辯駁的模樣,便知兩個宮女所言為真。
當即,她重重冷哼起來,“好好好,孟若綺,你說,我允許你出宮過嗎?”
原先她看孟若綺,多老實一孩子。
不鬧事不攀高枝,在文淵閣安安靜靜的幹著自己的活兒,從不讓她多操心。
所以她還對孟若綺還有些好感,平日略加照拂過。
哪知道,轉過頭她就鬧這些么蛾子出來?
“嬤嬤!奴婢不是有意的。”
孟若綺一臉哀求的看向徐嬤嬤,“奴婢今夜出宮是有原因的。但奴婢回宮後,探查過西閣。”
“西閣並未起火,也沒有書籍被燒燬過啊!”
!害陷人有是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