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至院內,按住就打。
外頭的痛呼聲傳了進來。
徐嬤嬤神色平靜的看著文淵閣的宮女們,意味深長道:“我不管你們私底下如何,若下次書籍再有損毀,一個人是交不了差的。”
她好歹也在宮裡混這麼些年了。
孟若綺是不是中了套,她還能不清楚嗎?
不過深宮裡頭就是這樣,輸家丟命丟財,勝者全場通吃,只看結果,不管過程。
“是,嬤嬤。”
宮女們悉數低頭應聲,瞧著一個比一個乖巧。
而外頭,孟若綺享受到的每一個板子,那都是實打實的,沒有半點兒弄虛作假。
畢竟......
動手的嬤嬤們,想想前些日子到手的金子,下手便越發有勁兒了。
誰會跟金子過不去呢?
對吧?
也不知這孟若綺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非得要她這條命,真真是怨不得她們啊!
當然。
嬤嬤們也不會讓孟若綺當場嚥氣。
活活打死一個宮女,和把宮女打得半死,對方重傷不治而亡,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當夜,奄奄一息的孟若綺便被丟進了浣衣局。
狹窄而昏暗的房間裡,昏昏沉沉間發出痛苦的呻吟,漂亮的臉上鮮血混著冷汗,貝齒咬著蒼白的唇,渾身輕輕的哆嗦著。
頗有一種破碎美感。
第二天,她才被人發現。
“若綺姐姐?”
浣衣局小宮女仔細一看,當即一驚,伸手一摸孟若綺的額頭,已經一片滾燙。
想到孟若綺曾對自己伸出的援助之手,借給自己的那些散碎銀兩,小宮女抿抿唇,偷偷跑去太醫院尋了自己的舊相識——
一個實習小太醫。
舒姣接到訊息的時候,白眼險些翻上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