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能懷,她宗靜瑤更甚,入宮不到兩月就懷!
為什麼自己不行?
這麼多年!
她跟著皇上這麼多年,為什麼一次都沒有懷上過?
“本宮不能生......那就都別想生!”
熙妃咬著牙,低聲呢喃自語著。
那陰冷的神情,叫人打從心眼兒裡就升起一股子懼怕之意。
“榮妃的兒子一出來,嫻妃的兒子可就不值錢了。”
熙妃看向自己的貼身婢女,“對了。大皇子盛夏三病兩災的,恐怕就是被榮妃母子倆克的。”
嫻妃把她那蠢兒子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她不信,聽到這些話,嫻妃會不動手?
另一邊,嫻妃輕揉著隱隱作疼的頭,意味不明道:“榮妃倒是命好。”
家世好,入宮就高坐妃位。
不到兩月便有孕。
和她比起來,自己在潛邸伏低做小、辛辛苦苦熬的那些年算什麼?
“盯著熙妃那邊,必要時幫一把。”
嫻妃輕聲道。
打這麼多年交道了。
熙妃那個人,想來是絕對容不下榮妃和她腹中胎兒的。
她只需靜候佳音便是。
宮中幾方高位的算盤,打得是噼裡啪啦的響。
那些遲遲未有孕的妃嬪,一邊慶幸宗靜瑤有孕,把皇帝讓了出來;一邊妒忌得心頭直酸,為什麼懷孕的不能是自己?
而此時,整個瑤華宮進入嚴防死守狀態。
南蕪和金嬤嬤一日三查,飲食、衣料、用物,至於香,壓根兒就不點。
舒姣負責跟在宗靜瑤身邊,查漏補缺。
宮鬥滑胎常用手段,什麼下毒、摔倒、恐嚇......這些招剛使出來,就被舒姣給拆得一乾二淨。
除此之外,舒姣還要幹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