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禮安靜的上樓,很快就把戒尺拿了下來。
瞅見她真拎起戒尺,舒修睿和舒修暄二人渾身輕輕一顫,幼時被這戒尺教訓得渾身發疼的恐懼又襲上心頭。
“學長?能約會的學長?能同居的學長?能親親抱抱的學長?只有你這個蠢貨,才會覺得人家關係單純。”
“隨便找個人問,都該知道他們是情侶關係。”
舒姣眼神犀利的訓道:“除了讓你找兼職、找你借錢的時候,那白悠悠什麼時候搭理過你?”
“就算她有男朋友又怎麼樣?”
舒修睿抿抿唇,“難道,我還不能搶嗎?譚博銘根本就不如我。悠悠跟著他,不會比跟著我快活。”
“呵~”
舒姣氣笑了,戒尺直接揮了過去。
疼得舒修睿“嗷”的叫喚。
“你?搶?那白悠悠掉一滴淚,你就心疼得什麼都捨不得。”
舒姣白眼一翻,“舔又舔不明白,搶還不敢搶。窩囊至極!我都不敢認你是我的種!”
一旁的舒修暄,在“譚博銘”這個名字出來之後,神色就有些不對勁了——
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只是看舒姣在下狠手教訓舒修睿,她不敢吱聲。
隨著二人對話,越聽,舒修暄頭就越低。
咋感覺老哥跟她乾的一些事,這麼像呢?
看不見我。
看不見我!
看不見我!!
舒修暄在心裡碎碎念著。
結果剛念沒多久,舒姣便點了她的名,“舒修暄,你來說說,這個譚博銘怎麼樣啊?”
舒修暄:......
完犢子了!
還真是同一個啊!
——寶子們,瞅好朋友生崽去啦,淺淺休個假,明日恢復哈。(づ ̄3 ̄)づ╭?~
——看小寶貝去啦,嘿嘿~~(*^▽^*)
——7.13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