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8章
是真恨不得把對方扒皮挫骨,骨灰都揚了的那種恨。
舒姣一看——
喲~
是時候了。
立馬把白悠悠以“大佬遺願”的藉口送去A國,離譚博銘也就兩條街。
白悠悠在屋裡哭腫了雙眼。
一方面,是感動於大佬對自己的真情;
另一方面,也是對逃出生天的喜悅,以及對譚博銘越發深入骨髓的恨意。
要不是譚博銘借刀殺人弄死了大佬,她現在就應該在國內,過著一呼百應富太太的日子。
又怎麼會身處異國他鄉,住著破爛屋,連下個月飯錢都不知道哪裡掙呢?
到底是天道垂憐。
讓這對身負大氣運、“相愛相殺”、“萬分惦念”的小情侶碰頭了。
那是一個溫暖的大白天。
他在街頭,她在街尾。
霎那間的一回眸,他興奮的身子輕輕顫抖,她激動的胸膛起伏不定、熱淚盈眶——
終於找到你!
去死吧!
“砰!”
譚博銘從腰後掏出了槍。
白悠悠瞄準丟過去一把隨身攜帶的刀。
雙方都打出了零傷害。
正當時,一個蒙面的好心過路人,腰間明晃晃的帶著一把槍從白悠悠身邊路過。
白悠悠一個箭步上前就搶到手,反手衝譚博銘連發兩枚子彈。
“嘖嘖嘖~”
站在視線最好位置的薇·維納,跟舒姣開了影片,“這兩也太菜了,純純人體描邊大師。槍在他們手上都是浪費。”
“真浪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