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秘書雖然一邊在給自己找下家,但還算盡職盡責,給譚博銘把律師送到位了。
譚博銘的律師正在垂死掙扎。
幾天之後,實在扛不住莊知喻的壓力,撒手放棄了。
譚博銘也被拘留了。
到這裡,雙方便正式進入起訴階段。
走流程需要一點時間。
就在這點時間的空檔裡,舒姣接到了一通來電。
“舒總,好久不見了。”
對面兒傳來一道低沉沙啞,聽起來有些年歲的男聲,“上次在S省碰面的時候,還說有機會一起吃頓飯。”
“我眼下就在B省,不知道舒總最近有沒有空?”
鬱江。
S省地頭蛇之一,鬱家的當家人,年51,正是奮鬥的好時候。
“哦?鬱總大駕光臨,我就是再沒空,也得有空啊。”
舒姣客套的輕笑一聲,“來者是客。鬱總不介意的話,我來安排一頓飯,如何?”
“您客氣。”
鬱江婉拒道:“舒總能赴約,就已經很給面子了,哪還能讓您來安排?我在鳳鳴居訂了位置,就等舒總來了。”
話音落下,舒姣眉尾微挑。
這態度......
不對勁!
雖說鬱家整體實力比不得舒家,但一個當家人,怎麼說也不至於把自己放在那麼低位置。
“聽鬱總這話,怕不是有備而來。”
舒姣嗓音裡帶著幾分試探和調侃,“這陣仗,鬱總今晚不得扒我一層皮?”
有求於我是吧?
把話說清楚。
說不清楚,就是你這飯局不安好心。
我可不敢就這麼一無所知的去赴約,免得被你宰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