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還是個新人,這是不是......不太妥?”
楊曼頗為猶豫的問。
舒姣:“沒什麼不妥的。用人不疑。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舒姣的信任,真是讓楊曼既興奮驕傲,又擔憂緊張。
她真的怕自己幹不好,讓舒姣失望。
沒事兒!
她努力,她能行,她一定要嚴格挑選,爭取把每一個崗位都塞上適最最最適合的人選!
“好的,老闆。”
心裡閃過萬千思緒,到嘴邊也就只剩下這“四個字”。
結束通話電話,楊曼又“吭哧吭哧”寫彙報、挑人去了。
時間一晃又幾天。
譚博銘在得知,白悠悠反咬他一口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是反思過自己的——
他居然把白悠悠給忘了!
他居然忘了救一下白悠悠!
哎~
是他的錯。
悠悠肯定是因為這個生氣了,所以才出賣了他。
但隨著同看守室的人,一天不間斷的挑唆,以及憑空多出來的兩年刑期,譚博銘也忍不住怨起白悠悠來。
“你居然是個舔狗,真讓兄弟看不起你。”
“嘖~那女的都出賣你了,肯定是為了減刑啊。不信你隨便找個人問,她白悠悠是不是減刑了?”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這種女人你還要護著?哥們兒,你是忍者神龜嗎?別慣著她,把她的事兒也抖出來。”
“那白悠悠,一看就知道是朵白蓮花。既捨不得你這個潛力股,又要吊著人家豪門大少爺,落得這個地步都是咎由自取。兄弟你是被她拖累了。”
跟白悠悠處境一樣。
譚博銘這邊幾個人輪番的勸。
這些話乍一聽,譚博銘沒入心。可聽得多了,他又怎麼能不多想呢?
於是很快,譚博銘選擇反手給白悠悠扣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