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動手的侍衛瞬間撲上去。
一群平日能躺著絕不站著,能使喚人絕不自己動手的紈絝子弟,哪裡是訓練有素的侍衛們的對手。
很快便被壓制得明明白白。
幾位方才打得不可分交的公子哥們,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也許、大概是踢到鐵板了。
一個個連忙去看坐著的兩位主子。
舒姣他們不認識,但趙銳他們認識啊!
就說嘛~
他們這群人一個個背後不是國公府就是侯府,普通人哪敢對他們動手?
“臣越國公府之子曹應升參見三皇子!”
“臣宣平侯之子魏嘉參見三皇子......”
旁邊的舒姣,眼生,不認得,但能和三皇子平起平坐的人,他們也不敢亂喊。
趙銳皺了皺眉,“這位是國師。”
幾位公子瞬間愣住。
國師他們知道。
自家親爹自從那天去參加完國師的冊封大典後,回來就對國師心服口服,對他們耳提面命,說人家是仙人,讓他們別去招惹。
這下好。
撞個正著了!
這回回去,老爹不得把他們吊起來抽?
“參見國師......”
一個個嘴裡略有些發苦的又衝著舒姣行禮。
本來剛才是一時衝動,打進了門來,又覺得自己身份尊貴,應該沒那麼倒黴碰到惹不起的,就想著先出了氣再說。
大不了到時候賠點錢嘛。
哪知道......
哎~
這下怎麼收場啊!
舒姣將花生殼藏了藏,喝口茶潤了潤嗓子才問道:“為何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