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看戲的時候,聽越國公之子曹應升提到的。”
趙淵臉色陰沉,“說清楚。”
趙銳為了不被自家親爹踹死,非常禮貌的出賣了曹應升那群公子哥,順便還提到後面李伏成砸六千五百兩在青樓的事。
“你們今天過得可真精彩。”
趙淵語氣沉沉。
他像是平靜下來了一樣,轉身坐回椅子上,手指輕叩桌面。
“父、父皇,若是沒兒臣的事,那兒臣就先回府了?”
趙銳小心翼翼問道。
趙淵看了眼他,“回去將四書各抄一遍,靜靜心。”
趙銳:......
“父皇......”
“三遍。”
“兒臣這就走!”
趙銳連忙行了一禮,馬不停蹄的回府,心裡直嘆為什麼今天陪舒姣的不是趙治呢?
他是老大!
這個苦,該他吃啊!
趙銳直想哭,他都多大的人,還抄四書,傳出去要不要臉?
宮裡。
趙淵沉思片刻後,還是決定明天再去找舒姣。
皇祖母她老人家年歲也不小了,左右這事兒也不著急,先讓她好好歇歇再說。
只是第二天上朝時,他的表情實在算不上好看。
惹的朝臣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都有些不太敢說話。
於是今日早朝便結束的格外快。
趙淵大步一邁,直奔秀寧宮。
舒姣這會兒才剛剛起來,正在梳妝。
趙淵來了也只能先在外面坐著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