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趙淵看著眼睛都在發亮,感覺已經按捺不住要出去撒歡的心了。
舒姣聽到這訊息,連忙從國師府去皇宮,把這位好大孫兒給按住。
想幹啥呢?
大宴目前正是發展經濟民生的好時候,眼看有了那麼點好起色......
你去打仗?
咋?
這一兩年全白乾唄?
趙淵:......
打不了仗,不太高興。
他板著臉上朝,嗖嗖的對著朝臣放冷氣。朝臣就當沒感覺到,還一個勁兒的感謝舒姣。
感謝國師啊!
要不然還真沒人按得住他們這位打仗狂魔的皇帝!
不過趙淵雖然不能御駕親征,但是!
趙治可以啊!
那也不叫打仗,那叫演練,給某些不安分的傢伙瞧瞧咱們大宴的新武器。
讓他們好好考慮,接下來是繼續當乖孫子,還是想讓大宴版圖+1。
趙治好端端一個斯文人,上了戰場溜達一圈兒回來,人曬得黢黑,身上多了幾塊腱子肉,張嘴就是一股子匪氣。
倒是讓趙淵相當滿意。
他兒子就該是這樣的,霸氣,能打,有膽色!
工部“借鑑”陸家的船,也連著造了一百艘船,正好水師也訓練出來了。
趙淵又把趙治給派了出去。
也不幹別的。
就是去附近海域溜達溜達,名為貿易往來,彰顯大宴國威,實則就是踩個點,回頭方便調兵去打。
趙治這位可憐的太子,簡直就成了一塊磚,哪兒需要就被趙淵往哪兒丟。
看到他這慘樣,其他幾個皇子誰還想當太子啊?
笑死。
沾著半點朝事都恨不得甩鍋給兄弟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