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皇帝的。
皇帝讓他打,那打唄。
於是滿臉高興的、結結實實的按著三皇子打了三十仗。
三皇子差點兒沒爬起來。
被內侍扶起來的時候,他指著郭榮安,手指頭顫抖兩下,“好,算你、有、本事!”
這仇,他記下了。
別問為什麼不記恨皇帝?
問就是柿子要撿軟的捏。
他就欺軟怕硬了,怎麼著吧?
郭榮安面不改色,“多謝三皇子誇獎。”
爽!
進宮可真是太好玩了!
以後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把太子揍一頓?
三皇子狠狠甩他一眼,然後被人攙扶著,顫顫巍巍的回自己的地盤去了。
很快,他就接到了訊息。
景章帝聲稱太子以下犯上,藉口有人帶壞了太子,杖斃了太子身邊伺候的人,又順勢牽連出十幾個太子黨羽中的、重中之重的人物。
太子黨羽元氣大傷,再不復往日輝煌。
二皇子禁足半年,手上的事兒被擼得一乾二淨。
四皇子和五皇子,其母被牽連降位,一個被關宗人府一年,一個被髮配到偏遠窮困的伊州“出差”半年。
權力,再次被集中到景章帝手中。
他成為本次“刺殺事件”的最大贏家。
三皇子得知兄弟們的情況後,不禁長鬆口氣——
還好,他只是捱了幾板子。
算命好的了。
他說什麼來著?
他們那個爹,天生當皇帝的料,那就是心眼子上長了個人。
在他面前耍花招,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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