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嗤笑一聲,掐著嗓子陰陽怪氣起來,“嘴上兩句話,誰不會說啊。嘴上一套,辦事一套,口不對心,你這是欺君吶!”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是解釋不了,就開始耍無賴了?”
“皇上,您是知道臣的,這麼多年來,臣......”
“嘖~這是知道皇上念舊情,開始打感情牌,想逼著皇上放你們一馬?你們這是以下犯上,罪上加罪啊!”
漂亮!
要不是場景不允許,景章帝真想給舒姣鼓個掌。
瞧瞧這戰鬥力,一句話加一個罪名。
擱這疊BUFF呢?
BUFF一滿,全族待斬。
景章帝都懷疑,再讓舒姣說下去,這幾個勳貴家族一個活口都別想留下來。
郭榮安眼裡則全是驕傲。
看看!
這就是他的心肝寶貝兒。
多厲害啊!一個人懟七八個家族,還絲毫不落下風。
“你、你!”
跪在地上的勳貴們,真的差點兒想吐血。
不就是一點口頭交惡嗎?
這女人是非得把他們往死裡整啊!
“妖女!你不要信口雌黃,胡說八道!皇上乃是英明聖主,豈會信你的胡言亂語,責罰臣等有功之臣。”
威寧伯厲呵道。
舒姣一揮手帕,“哎喲喲~你那麼兇做什麼?皇上您瞧,威寧伯這是知道自己犯罪,卻死撐著不認,還打量著道德綁架您呢~”
“多可恨啊!”
“可見這一個個,都只是嘴上敬重您,心裡都拿您當軟柿子,打量您好說話、好欺負呢。”
景章帝:?
他好說話,好欺負?
嗯......被他一手送下皇位的親爹,棺材板估計都壓不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