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你可一定要和舒姣愛得深沉,愛得死去活來,千萬別回來了!
溫蓉虔誠祈禱。
那頭,舒姣和郭榮安搬進穰侯府,沒有忠武國公府上那麼多閒雜人等後,玩得更開了。
壓根沒等到入夜。
齊思站在緊閉的房門外,看著還掛在天上的太陽,險些哭出來。
世子......啊不是,國公爺!
您這是入贅啊!
你倆收斂點吧。他夫人還沒搬進穰侯府,再聽下去,他今晚可怎麼過?
還有!
國公爺!
您叫得......怎麼比穰侯的聲音還大?!!
齊思已經要被這兩口子給折騰瘋了。
等到第二天再出門,二人滿身痕跡都被整齊的衣裳遮掩,看不出半點不對之處。
也就是唇,格外的豔。
舒姣坐在椅子上,滿眼饜足又欣賞的盯著郭榮安,揮揮手把他給送了出去。
日子又逐漸平靜下來。
紅薯和玉米,已經被景章帝派來的農官接手。
接下來怎麼培養、怎麼推廣,自有的是人去管,舒姣又把重心挪回到自己的商業主線上。
這年頭,還得是手頭有錢,心裡才不慌啊!
舒姣把她的鋪子天南海北的開。
倒也不是沒遇到過某些眼饞鋪子利潤,想低價買去,明買暗搶的,可惜舒姣自個兒就是背景,何況背後還站著幾個靠山。
她不搶別人的,就已經算是大大的有良心了。
年底的時候,組建的海商隊伍回來了。
拿著用破爛瓷器、低等茶葉、中低檔的絲綢布匹......換回來的金銀寶石,各種香料,各種奇珍異寶,甚至還有活的動物,和亂七八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的種子......
舒姣把種子送到莊子上,又讓那些老農去栽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