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章帝摸了摸下頜,“去年他們才派使臣過來朝拜過。”
直接打肯定不行。
“皇上!”
郭榮安一臉沉重,“該國之人,卑鄙無恥。表面上對我朝俯首稱臣,實則背地裡竟扮做海盜,截殺過往商人,掠奪錢財與人口。”
“還殺了我朝派遣過去的使節!”
“兩軍交戰尚且不斬來使,他們卻如此明目張膽的殺我朝使節,顯然是未將我朝放在眼裡。如若不除,揚我國威,那叫其餘附屬國如何看待?”
當官幾年,郭榮安如今說話那也是一套一套的了。
景章帝強忍笑意,故作震怒,“什麼?他竟然殺我使節!簡直罪無可恕。來人,立刻宣張文良、範禹......入宮!”
內侍領命而動。
郭榮安輕咳一聲。
景章帝看他,手指比劃,低聲道:“最多給穰侯分三成。”
“皇上聖明。”
郭榮安拱手彎腰笑道。
“戰船的威力,還是小了點。”
“皇上放心,臣和工部的同僚,已經研發出新一代的大炮,能安裝在船上,並且還對戰船稍作改良,能裝下更多的人和貨物......”
“好,不愧是朕的肱股之臣。還有穰侯。你們夫妻二人,簡直就是朕的福星。”
景章帝從不吝嗇他的誇讚。
甚至有時候還說得無比肉麻。
郭榮安都習慣了,笑了兩聲,又聊了聊太子那邊的戰況。
那邊戰況相當的......一邊倒。
在冷兵器都還沒達到巔峰的時代,橫空出世的火器,並且還是改良幾個版本的火器,直接吊打,一路橫推。
太子表示: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沒多久,勝利的訊息就傳回京。
北玄國土,+1。
再橫推,國土再+1!
同時,負責南下的、領頭的四皇子,也傳回來好訊息,於是北玄國土以“+2”的頻率開始增加。
什麼“你朝疆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