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個面生的婢女,將這信送到怡貴人手中。”
做好事不留名,那不是他的風格。
做了,自然要替自己討賞,順便催一催舒姣,提醒她別忘了他倆的合作。
她得儘快要個孩子!
什麼?
皇后做的?
皇后做的,跟他做的有什麼區別嗎?
“咳、咳咳......”
只幾句話,裴榮軒便忍不住咳嗽起來,垂眸看著自己纖細的、沒多少肉的手腕,心頭不禁浮起一絲厭棄。
這樣的身體......
這樣的身體,還能撐多久?
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舒姣的孩子登基的那一日?
那頭,舒姣看著再次送過來的情報,陷入沉默。
意思是......皇后提前下手,給她報仇了?
裴榮軒已經把他倆合作的事告訴皇后了?
這麼快的嗎?
舒姣想了想,當天晚上也不顧人裴榮軒還在養病,就讓秋水秋霜把他給帶過來了。
主要是想吃瓜。
想知道皇后怎麼把文貴人幹掉的。
“太醫院半數為母后所控。”
裴榮軒輕咳著,看著她亮晶晶的眸子,不禁有些想笑。
隨後他便解釋道:“文貴人求子心切,自己在喝坐胎藥,母后便讓她身邊的婢女往坐胎藥裡放了點讓她發熱的東西。”
“她昨晚起初情況並不嚴重。是母后派去的太醫,一碗藥汁下肚,銀針一封,才叫她徹底沒了生機。”
派去的太醫,都長著一條舌頭。
用藥也確實是治高熱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