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聽著他語氣有點兒亢奮,抬眸看了眼滿臉慈父笑容的岑明,嘴角一抽。
算了。
讓他高興高興吧。
“姣姣你看,我讓府上繡娘給我們兒子縫的小老虎,還有這個撥浪鼓......”
岑明嘴上說著,手上還搖著撥浪鼓逗小孩兒。
他也是運氣好,來的時候裴豐燁還沒睡,睜著大眼睛打量著,誰來看都笑嘻嘻的。
那是個四層的撥浪鼓,從小到大串著四個牛皮彩繪鼓面,搖起來“咚咚”作響,小豐燁的小胖手、小胖腳就隨著聲響動彈。
很是可愛。
不過嬰兒精力到底有限,不大會兒玩累了便睡了過去。
岑明這才看向舒姣,從懷中摸出一對兒金鐲子。
沒什麼優點。
就是純金打造,約五釐米寬,鑲了幾圈兒寶石珍珠,裡外兩側都雕刻有精美芍藥圖案的大金鐲子而已。
又摸出一支粉白玉石雕的芍藥花簪。
“維士與女,伊其相謔,贈之以芍藥。”
岑明將鐲子戴進舒姣手腕,“芍藥花期已過,我摘不來新鮮的給你看。可我讓手下人造了這芍藥鐲和芍藥簪。雖不值當什麼錢,卻是我的心意。”
虧得是晚上。
要是白天,太陽光底下,舒姣非得被這倆大金鐲子閃了眼不可。
“你的心意我很喜歡。”
舒姣笑著收下,“其實太后已經給了我很多......”
“那是太后給的,又不是我給的。你且收著,日後我再差人給你做。”
就岑明那背後幾大靠山的背景,就註定他不會缺錢用。
手頭闊綽,出手自然也大方。
更何況,這是自己親老婆和親兒子,再大方都行!
岑明給的爽快,一點兒都不心疼。
楚皓也不缺錢。
平侯府幾代功勳貴族,發戰爭財的,有錢得很。
每次楚皓來,都一個勁兒的往舒姣手上塞好東西。
頭天岑明走,第二天楚皓來,一看岑明送來的那四層撥浪鼓,一下子就扒拉到旁邊去了,“姣姣你看,我給我們孩子買的鈴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