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嗑了兩粒瓜子兒,“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這算啥呀?”
666一臉驚歎,“我跟您說啊,這位白月光性情溫和,賢惠持家,生財有道,還貌美如花,您猜猜他為什麼會被休?”
舒姣:......
“要是你的形容詞沒錯,那他不應該被休。難道是因為生不出孩子?”
舒姣好奇的問道。
無所出嘛。
對本世界的男人來說,那就是大錯。
666一甩腦袋,“錯了,白月光給他妻主生了個女兒。是這豐明侯,老惦記人白月光,動手把人白月光的妻主家給弄落魄了,然後硬把人要了回來。”
“結果啥名分都不給,就養著當個外室。”
“而且到手以後吧,就不稀罕了,成天CPU白月光,說他嫁過人不乾淨了,除了她要也沒人要了......”
“嘖~”
舒姣嫌棄的一呸瓜子皮,“真夠賤的嘿~”
“那話怎麼說來著......咔嚓咔嚓......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到手那就是硃砂痣變蚊子血......咔嚓咔嚓......這女人還好意思說宿主姐,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
003說。
“豐明侯還冒領人家功勞呢~”
666又接著開擺,“熙文帝剛登基那會兒,她不是領軍出去打了一場仗嗎?戰果累累。其實就是她搶的那些普通士兵的功勞,算到自己頭上。”
“要不然的話,她還沒這麼容易繼承侯位。”
003:“宿主姐,明天你的戰績來了。”
“再來兩個,我們明天就把豐明侯幹掉。”
舒姣道。
一人兩統一聊又是大半宿,第二天一大早醒過來的那一瞬間,看見外面還沒出現的太陽光,舒姣不禁暴躁了。
到底是誰會喜歡上朝啊?
大家都不睡覺的嗎?
睡眠不足的舒姣,抹一把臉就上朝去了,在看到大家都一副吊著命的樣子,心態逐漸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