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家學未習,不擅戎馬之事......願秉承先祖之風,繼往開來,不墜祖宗威名......”
總結:舒家開國功將,嘎得就剩一個獨苗。這獨苗現在幹了啥啥啥,以後要怎麼怎麼樣。
大概就是這些話。
裴清歡安靜的在旁邊聽著,心中既是驕傲欣慰,又是擔憂焦慮。
腦子裡思緒萬千,從老威國公想到自己夫君,自己兒子,又想到舒姣,最終無奈的搖搖頭,輕聲嘆道:“舒家啊~”
一脈相承。
似乎身體裡流淌的血都是忠烈的。
從祠堂出來,宮中便來人宣旨,讓舒姣去鴻臚寺上班兒。
她隔天就穿著皇室繡娘連夜改好的官袍,走馬上任了。
鴻臚寺。
“鴻臚寺卿王勉,見過郡主。”
王勉穿著官服出來,瞅著舒姣就知道,他這鴻臚寺來了個惹不得的霸王。
皇室中人,大功傍身,又還未及笄。
這身份buff幾乎都疊滿了,惹上就是死。
“王大人多禮。進了這鴻臚寺,我便是大人手底下的官,日後還望大人多多照顧才是。”
舒姣拱手應道。
王勉:......
呵呵,這話你敢說,我不敢信啊!
但舒姣能說這話,代表她就不是來鴻臚寺挑刺兒的。
王勉一顆心稍安,領著舒姣走流程,認認人,聊聊鴻臚寺少卿的職責......
就這樣,舒姣混了一天。
剛回府的頭一天,裴清歡對舒姣那是疼得跟心肝兒肉一樣,就差守著她睡了。
第二天,好菜招待,首飾一送一大堆,還說要給做新衣服。
結果還不到半個月,裴清歡就似乎全然遺忘先前盼著舒姣回來時那著急憂愁的心態,瞅著她小小的人兒成天往外竄,回家跟踩點兒似的,又開始看她不順眼兒了。
她的情緒倒是很好捕捉。
舒姣隔三差五買點兒小東小西,幾句話就把人給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