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些天看他那叫一個不順眼,動輒就給臉色。
要是為上次摔他東西的事兒,他道歉了啊!
再說裴婉也摔了,也沒見父皇給裴婉臉色看。倒是父皇最近對裴婉和表妹的態度格外的好。
他現在一天天既要處理各地朝務,抽空還要來鬨鬧脾氣的親爹,時不時還得聽親媽明裡暗裡勸他別忤逆親爹?
天地良心!
他真的沒有啊!
“咳!”
康平帝清了清嗓,“我最近在想一件事。姣姣為信國做了那麼多事,你這個當表哥的,就沒點兒表示嗎?”
沒表示?
他沒表示?
如流水一樣送到舒姣府上的金銀珠寶,合著都白給了唄?
表妹在朝堂,他是要權給權,要人給人,要辦事兒全力支援,反對意見都不帶有一個,他沒表示?
“父皇,您直說吧,您想幹什麼?”
裴瑾直接問道。
他今天還有一大半摺子沒批,大圩那邊也還有一堆麻煩事兒,真的沒空陪父皇玩兒。
“兒啊。”
康平帝喊了聲。
裴瑾立馬警惕起來。
突然臉色這麼好,有問題!
“你也知道,威國公府現在就你表妹這一個血脈了。”
“嗯。”
“人威國公府一兩百年都為我們皇室效勞,總不能真讓人家絕後了吧。”
“所以?”
這兒子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康平帝臉色嚴肅起來,“這國公府的位置,就給你表妹繼承了。”
“沒問題。”
裴瑾點頭。
至於女子之身承襲國公之位是不是不太對勁兒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