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想造反,帶著玄烏軍振臂一揮,直接學李二來個“玄武門繼承法”那也不是不可以。
裴瑾:!!!
父皇,你在搞什麼?
我讓你封公主,沒讓你封王啊!
你還給她劃那麼大一塊土地......兒臣以後還怎麼封?
裴瑾瞅著舒姣那越加越長的頭銜,重重嘆了一口氣。
他也實在是沒辦法,手底下能人太少,又分了一批給剛打下來的西蠻啊、大圩這些地方,他是真的沒人用了。
不得已,才逮著表妹使勁兒薅。
瞅著自己桌上那一堆摺子,裴瑾摸了摸鼻尖——
表妹啊,父皇都先把好處給你了,你可一定要挺住!
雖然你年紀還小,但你肯定行!
舒姣:......
左手邊,是鴻臚寺的事;右手邊,是通政司的事;腳底下,還有半箱玄烏軍的軍務。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
就知道皇家的好處沒那麼容易拿。
拿多了容易命短。
罷了!
舒姣接連發了十幾二十封信出去,叫各地官吏幫她找個人。
那都是曾經在亂世中留下名噪一時的極品謀臣,擅軍務的、擅民生的、擅後勤的、擅經濟的......到時候都提進京來,給信國幹活兒吧。
總不能荒廢一身本事。
還有幾個六邊形人才,還藏在元真。
是時候對元真下手了。
擴充版圖,我輩義不容辭!
很快,在舒姣的攛掇下,信國的目光又瞄準元真。
元真新帝:!!!
朕就知道。
朕就知道你們不會放過元真。
早知道當初他還跟信國借兵,搶這個皇位幹什麼啊?就為了淪為階下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