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走不到一個月,你......”
舒姣都有點兒無語了。
知道你惦記,但你也別表現得這麼明顯吧!
前夫才走一個月,她直接改嫁。好傢伙,這幾十年在盛京演出來的好人設,只怕得連夜崩塌。
“哎呀,哥哥就是不體諒夫人。哪裡像我,跟著夫人從來都不求名分的。”
後方,一道聲音傳來。
不用回頭二人都知道是誰。
“姓祝的,你煩不煩?”
鄭定禹翻了個白眼,“你比我好得到哪裡去?你在雲州辦事,這才多久就回來了?只怕是收到侯爺走的訊息,就立馬往回趕的吧?”
多年老情敵,誰不知道誰?
如果這傢伙不是跟他一樣,抱著微末希望來求名分的,他當場能把脖子擰下來。
祝時幽幽道:“好歹我不會難為夫人。”
“呸。”
“哼!”
此時,春芝在舒姣耳邊低聲道:“夫人不好了,周侍郎、鄭指揮使還有......好像都來了。”
舒姣:!!!
舒姣驚得立馬從椅子上坐起來,“都來了?”
春芝一臉無辜的點頭,“是啊。”
馬不停蹄的就來了,生怕她家夫人答應情敵改了嫁呢。
舒姣:......
她看春芝的眼神格外幽怨。
這妮子眼光真的太好了。她不就是後面又投資了幾個貌美的小郎君嗎?
結果誰知道,全都成了氣候。
嘶~局面複雜啊。
要不......
她溜出京玩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