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華芷輕點頭,“夫君他也沒那心思。”
“華芷,魏仲煜是個聰明人。他與你爹不同,所以別學我。你與他夫妻之間,不必有太多算計。以誠相待,以心相許,他不會辜負你的。”
夫妻走到最後,憑的全是良心。
所以結婚,要選本就是個很好的人。這樣日子過得再差,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徐華芷學了原主太多心思和手段。
舒姣擔心她在魏府搞事,被魏仲煜發現,將原本好好的婚姻給弄糟了。
“娘,我又不傻。”
徐華芷輕笑,“閒著沒事兒,品茶賞花逛鋪子不好嗎?我非得跟別人鬥來鬥去,把我自個兒大好的日子給毀了?”
若是日子安穩如意,誰樂意挑起波瀾?
那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你心裡有數就好。”
舒姣輕拍了拍她的手,“嫁人了也別怕,侯府永遠都是你的家。若是受了委屈,幹就完了,咱們家也不怕事兒。”
“娘~~”
“幹嘛。”
“娘最好了。”
徐華芷笑著應聲,湊到舒姣身邊兒撒嬌,像未出門時那樣。
冬去春來。
翻過年到三月,會試進行時。
徐華晟也沒叫人失望,雖說沒考上一甲,但二甲第一·傳臚,也不弱了。
而排在他前頭的探花,倒是舒姣從未想過的存在——鄭定禹!
鄭定禹?
舒姣滿臉問號,這名,這字,不能是同名同姓吧?
結果就在遊街打卡的時候,看到了那個騎在馬背上的臉熟的少年。
還真是!
真是她養在外邊兒的那個鄭定禹!
不是~
隨手扒拉,扒拉到個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