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親走的。
接親?
這得她自己去了。
騎著高頭大馬,一路吹吹打打到溫親王府。一瞅溫親王府高朋滿座的情況,心裡就明悟了。
“郡王啊~”
溫親王看著即將遠去的舒姣,沒忍住道:“南淮這孩子,被我和夫郎養得嬌慣。到你府上若是有什麼不對之處,你且體諒。他年歲尚小,還望你待他好些。”
大婚這日,溫親王沒提旁的。
一腔的慈母之心溢滿,看著遲南淮的身影,心頭髮酸。
往日承歡膝下的孩子,這一別,誰知何時才能再見呢?
“岳母儘管放心。”
舒姣鄭重道:“我是心悅南淮的,必不會虧待了他去。”
“好。”
溫親王揚起笑臉,“吉時快到了,去吧。南風,送你兄長出門。”
遲南風,遲南淮妹妹,只小他兩歲。
小小年紀已顯出三分風華,今兒穿得喜慶,送遲南淮出門,倒也沒哭得稀里嘩啦,只是滿臉的不捨。
“還望郡王善待我兄長。”
遲南風躬身一拜。
她如今寸功未立,年歲又小,說話沒什麼底氣。但她為兄長撐腰的態度,還是拿了出來。
願意撐腰的親人,豐厚到一眼望不到頭的嫁妝,旁支龐大且勢力強盛的家族,都是遲南淮婚後生活的底氣。
舒姣托起遲南風的手,拍了拍她的肩,“你若願意,隨時登門來見你兄長便是。”
“真的嗎?”
“自然。”
舒姣笑應著,而後轉身帶著大隊人馬回府。
走過繁瑣累人的流程,遲南淮入了新房靜坐,舒姣則在前院招待賓客。
言笑晏晏、其樂融融之時,安和帝突然駕到。
瞬間,似乎連空氣都凝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