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催。
催催催,把安和帝的好心情都給催沒了。
“復立君後?立誰?立那個殘害皇嗣的毒夫嗎?朕與廢君,妻夫情斷,絕不可再立!”
安和帝冷聲說。
朝臣:你說什麼?什麼情斷?聽不見!
廢君殘害皇嗣?
那確實是他不對。
可他已經受到教訓了。畢竟是你發夫啊~你怎麼能這麼殘忍、這麼無情、這麼無理取鬧呢?
安和帝:誰無理取鬧?
你們瘋了?
朝臣:我不管,你得立君後。沒有君後,後宮不寧,前朝不穩,巴拉巴拉巴拉......
安和帝已經快被油鹽不進的朝臣氣瘋了。
這些日子一直沒人跟她唱反調,冷不丁來一下這麼猛的,她還真有點兒受不了。
一氣之下,直接退朝。
而宮裡的清枝,看著一大早傳過來的訊息——讓方清意登臨君後之位,陷入沉思。
主子可真看得起他。
他要有這本事,他就是皇帝了。
但想想自己床底下那一箱金葉子,清枝深吸口氣,暗自給自己打氣——
他能行!
清枝就這樣揣著任務,回到了方清意身邊,正準備出聲挑起方清意野心,就聽得他說:“清枝,眼下君後之位空懸......”
清枝:大喜!
天助我也!
“主子所言極是啊!”
“現在後宮眾君誰敢跟您比?論身份,您是最高的貴君;論恩寵,皇上對您一直都是獨寵,您是皇上的真愛啊!”
“這君後之位,舍您其誰?”
那諂媚的嘴臉,當真是一絕。
捧得方清意唇角上揚,假意訓斥,“清枝,不可說這樣的話,容易惹人非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