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聽完全部對話的蘭德爾,勾著舒姣的手微微顫抖,但不敢多問。
早知道“親愛的”是個魔鬼了。
與魔鬼共舞,他需要小心再小心。
若是有什麼失誤,他這條小命兒,在魔鬼眼裡,可能還不如她養在缸裡的那條魚值錢。
“怕我?”
舒姣把玩著他的指尖,似笑非笑的問。
“不怕。”
蘭德爾眼都不眨的看著舒姣,“我相信,您不會這樣欺負我的。”
才怪!
這誰能不怕啊?
跟舒姣一場,他起碼親眼看見八個人嘎掉的血淋淋的現場。
當然,也不是沒好處。
至少他的心理素質,這不就培養起來了嗎?現在他再看見死人,保準面不改色心不慌,平靜得宛如死水。
“是啊。像你這樣的美人兒,我自然是會好好疼惜的。”
舒姣輕笑著打趣他。
“那我和西德尼,您更喜歡誰呢?”
“當然是你啊,寶貝兒。”當然是誰在眼前,就是誰啊。
舒姣不走心的哄著。
西德尼也是個漂亮的小寶貝兒,深藍眼眸,栗色捲髮,還有一雙超長的腿和堪稱一絕的身材比例,又正是開得最豔的年歲,那叫一個活潑開朗,熱情似火。
還會游泳。
從泳池裡冒出頭來,活像條美人魚似的。
嘖~
想想,舒姣又有點兒想(饞)他了。
可惜這位小寶貝兒今天在上課,有個賭鬼的爸,好酒的媽,叛逆流浪的哥哥和破碎的家。
前段時間剛被手下人送到瑪雅的賭場。
轉手,就被瑪雅送到舒姣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