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沒得罪過我。”
舒姣用戴著黑手套的指尖,端起裝著紅茶的杯子,“不過有個朋友,求到了我面前。他想要你的命。”
“恰好,我這個人,最重視友誼了。朋友的懇求,我實在無法拒絕。”
所以你就想幹掉我?
羅拉腦子發懵,“你哪個朋友?美麗的小姐,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請你把你朋友請出來,我們當面談,可以嗎?”
想活的信念,讓他難得多了幾分禮貌。
但不多。
他說話的語氣,下意識的帶著一股子頤指氣使的味兒。
舒姣聽著倒也不生氣,笑著點頭,“他快到了。”
正說著,汽車的鳴笛聲響起。
又等了幾分鐘,等到羅拉都有些不耐煩,一道身影才從門口走進來。
那是個中年男子。
“感謝您的幫助。”
男子看著被綁起來的羅拉,眼裡閃過仇恨的怒火,卻是先對舒姣道了謝。
“巴里,你實在太客氣了。我們是朋友啊,我當然會幫助你。”
舒姣含笑,輕抬起手指向羅拉,“接下來,一切就交給你了。”
巴里·芬克,艾州參議院議員。
羅拉看著他又迷茫了。
不是~
這個巴里,他倆也沒見過面啊!
他怎麼就把人得罪到了要命的地步?
巴里也沒客氣,轉過身,衝羅拉開了一槍,擊在膝蓋上,並不致命,卻足夠折磨人。
疼得羅拉“嗷”的一聲喊起來,哆哆嗦嗦道:“不要。巴里,我們之間肯定有誤會。你不要動手,我們談談,要怎麼樣你才肯放過我?”
“誤會?”
巴里嘲諷一笑,“還記得當初你在街上帶走的男孩兒嗎?那是我兒子!”
那年,他還不是議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