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表態,表示她真的很看重明曦;二是再試探試探明曦的能力;三是怕這次明曦動手被人看見,送她去個隱蔽地方先躲一陣兒。
送走明曦後,她頂著神色沉痛的臉,迅速入宮。
太子操辦喪儀,她作為親妹妹,自然不可能跑去見舒姣,但她差遣人送了信去。
“瞧瞧,什麼叫女主光環。”
舒姣指尖輕彈信封,“言出法隨啊。說半月要他命,他就得半月沒。”
太子死得不冤。
明曦的能力,加上蕭宓的錢和情報,再加上皇后配合,唆使太子出宮......至於皇帝,他確實不知情。
皇后和蕭宓瘋了,才會把這事兒告訴他。
皇帝現在只知道,太子沒了,朝臣亂了,兇手還沒查出來。
他是真的差點兒一口氣沒喘上來,險些就跟著太子一併去了。
想來,“兇手”也快暴露了。
“五皇子,一定會是一枚稱職的棋子。”
舒姣懶懶的半躺在榻上,吃著蕭宓送來的貢品瓜果,悠閒極了。
她是個謀臣,只需要出謀劃策。具體的事,可不需要她親自出手。
誰讓她身體“不好”呢?
太子喪儀,皇帝罷朝三日,文武百官素服前往東宮舉哀,三跪九叩,哭聲不絕。
京中四處一片素色。
在這個當口,也沒人敢幹什麼尋歡作樂的事,京城上下似乎都陷入悲痛當中,氣氛沉重無比。
承清寺也不例外。
雖說沒人盯著,但到底沒有不透風的牆。
舒姣自然是不好像前些日子那般悠閒享受,品茶賞樂、觀花看戲本兒這些事,一件都幹不得。
左右空閒,她便日日焚香誦經,送太子一程。
她自己都快感動了。
“三兒,你說像我這麼好的人,上哪兒找啊?!”
舒姣感慨道:“都不是死在我手上的,我還替他祈禱,祝願他下輩子過上富貴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