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呼吸之間,皇帝已經想了許多,只覺得腦袋隱隱作痛。
“皇上~”
皇后抬眸深深的看著皇帝,“臣妾明白。臣妾跟您保證,三皇子和五皇子一生富貴平安。”
皇帝鬆口,不給她增添麻煩。
那她勢必也要給出一些回報,比如保住幾位皇子性命。
這是必要的利益交換,皇后懂,皇帝也懂。
但凡皇帝還能活個三五年,他都不會這麼幹。可惜上天沒有給他足夠的時間。
見皇后答應,皇帝微鬆口氣,抬手拍了拍她手背,“去吧。對了,聽聞寧平近來同太平侯嫡長女走得很近。”
皇后:“皇上知道?”
“京裡不就這麼些事兒嗎?朕看寧平長進不少。”
皇帝說著,邊咳邊笑,“太平侯最近稱病不出,看來是做好了等朕死後,效忠於你的決定了。真真是......”
“當初朕百般試探,太平侯皆裝聾作啞。如今換做你,太平侯倒是肯表態了。”
“想來也並非是臣妾和寧平的功勞。”
皇后與他一併坐在龍椅上,“皇上您有所不知,安樂縣主實在聰慧。臣妾覺得,太平侯許是想給安樂縣主拼一個前途。”
“安樂縣主?”
皇帝半靠著她,沉思片刻,“那姑娘確實有些才情。”
“可不止才情。”
皇后輕笑著搖搖頭,“那姑娘臣妾瞧著,怕是有宰輔之才。”
“皇后這般看重她?”
“她確實有幾分本事。”
“哈哈哈......這般說來,倒也不無可能。畢竟太平侯那個疼女兒的老滑頭,能幹出什麼事兒都不稀奇......能收了太平侯府也好......”
“皇上可要見見她?”
“也好......罷了。”
皇帝先是應下,想了想又搖頭,“沒必要了。既是投了你,你好生用便是。朕見了,你怕又要多思多想。”
“可惜她身子不好。聽寧平說,舒姣時常生病,藥不離身的。”
想到這茬,皇后也不禁搖頭,“慧極必傷啊~”
這對天家夫妻,看似輕快的閒聊之中,卻滿是謀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