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娘不必擔憂。我若撐不住會先走的。”
舒姣同樣低聲應話。
“你有分寸便好。”
不過做個樣子,真沒必要把自己搭進去。
侯夫人想。
再說,這哭靈本就是個體力活。又哭又拜,一跪好長時間不能起。
別說她家姣姣,就是身強力壯的婦人,哭靈完事兒後,都得在家裡休養一陣兒,才能把元氣補回來。
對了!
也不知府上熬人參湯沒,走前她忘了吩咐,想來廚房應該有經驗。
前頭給太子哭靈那陣兒,廚房都沒少熬補湯......
想著想著,侯夫人思緒拉遠。等她回過神來時,便見皇后身邊的婢女·藍衣,將舒姣帶走了。
也好。
去見皇后,總比待在這吹風受凍要強。
侯夫人略有些放下心來。
那頭,舒姣跟著藍衣,緩緩在宮道上走著。
藍衣許是得了叮囑,照顧著舒姣的速度,走得並不快。
進了宮殿,還帶著涼意的風被攔在門外,大殿裡頭還燒著炭,藍衣又先遞了個手爐給舒姣。
這般妥帖,一想便知不是壞事。
“臣女,太平侯府舒姣,見過皇后娘娘。”
“坐。”
皇后抬抬手,便有人端了椅子來。
舒姣落座,皇后並未說話,而是專注的處理著手上的摺子。
等一炷香之後,她才放下摺子垂眸看向舒姣,“知道本宮讓你來是做什麼嗎?”
舒姣:“臣女不知。”
皇后手輕輕一揮,藍衣便帶著人都退出宮門外。
“舒姣啊舒姣,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攛掇本宮對大行皇帝下手!”
皇后瞬間變臉,疾聲厲色的質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