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時,舒姣去了。
舒姣還是那副病懨懨的樣子,先對著元平帝敷衍的走了走禮儀流程,“臣舒姣參見皇上。”
元平帝也是一臉病容,見她來,一顆心都緊縮起來。
舒姣是誰?
那可是太后的左膀右臂,是太后委以重任的、心腹中的心腹,相當於太后的發言人了。
她來是要說什麼?
總不會是太后想讓他嘎吧?
一時間,元平帝的臉,比舒姣還要蒼白三分,“你找朕做什麼?可是母后有什麼旨意?”
“回皇上,太后娘娘的意思是,益州起義之事,皇上要給百姓朝臣一個交代才好。”
舒姣淡淡道。
他給交代?
他給什麼交代?
元平帝直接傻眼,半晌沒接話。
舒姣:......
這孩子咋一點兒聽不懂人話呢?
“益州起義,想來是百姓對皇上頗有些不滿。皇上怕是要下罪己詔,自請退位才好。”
舒姣也懶得跟元平帝耍心眼兒,直接把話點明瞭說。
“啊?”
元平帝猛得從床上坐起來,“朕下罪己詔,朕自請退位?”
憑什麼?
在他上位這不足一年的時間裡,各種政令都不是出自他手。怎麼現在有匪起義,倒把罪名往他身上推呢?
合著他的存在就為了給太后背鍋唄?
哪朝哪代的皇帝,做成他這樣卑微苟且的樣兒啊!!!
父皇啊——
你上來看看吧!
你娶的好太后,到底是怎麼欺負你兒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