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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日子一過兩年,舒姣還是那副病病殃殃的樣子。
想休假的時候病一場,躲避元正帝發難的時候病一場,給人挖坑的時候病一場......
病多了,大家都知道她身體不好,不能勞累,但偏偏確實本事過人,滿身功勞,又得皇帝信任,右相的位置坐得穩如泰山,不可動搖。
大夥兒也慢慢歇了把她搞下去的心思。
主要是鬥了,沒鬥過,還把自己給折了進去。
血虧的生意幹不得啊!
然後大夥兒就親眼看著舒姣的肚子慢慢大起來。
朝臣:???
啊?
她懷了?
不是,她來真的?是哦,她是個女的,當然會生孩子......
等等!
他們奪位的機會來了!
要是舒姣因為生產,出了點意外,那右相的位置豈不是就空了出來......
孕三月時,舒姣臉色蒼白,身形單薄,朝臣滿臉期待。
懷六月時,舒姣臉色蒼白,一副隨時可能沒了的架勢,朝臣提著一口氣還抱有幻想。
懷九月時,舒姣還頂著一張蒼白的臉站在朝堂上,聲音虛弱,偶爾咳嗽兩聲,身子搖晃一下。
朝臣:......
呵~
你演,你接著演。
我再信你一次,我就是狗!
野狗!!!
別瞧著他們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其實正揪著手絹哭唧唧。
嗚嗚嗚——
他們早就該知道的,女人都是演技派,尤其朝堂上這群女人,論演戲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他們為什麼要出手?
害得現在什麼都沒撈到,還空出那麼多位置讓更多的女人進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