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
趕過來的舒勉聽見這解釋,死咬著牙生怕自己笑出聲——
舒二叔那墳都修好些年了,還能有什麼事兒過不去?
當初舒二叔跟家主爭奪家產,第三年就被搞成精神病,在精神病醫院裡被醫生護士折磨大半年,最後從高樓一躍而下,死得透透的。
這又怎麼不是“自殺”呢?
“姐姐,你別傷心。”
陶以安有些無措的開始哄舒姣,“人死不能復生。何況精神有病折磨的是你二叔,死了對他也算是一種解脫......”
舒勉:噗!
“咳!”
舒勉強行壓制著情緒,“是啊家主,對二少來說確實是一種解脫。”
傷心!
家主當時可太傷心了。
差點兒連放三天三夜的煙花,搞七天的大促活動,來緩解她悲痛欲絕的情緒呢。
“我知道。”
舒姣應著,伸手握住陶以安的手,“只是我與二叔感情頗深,此時想起來,不免有些感慨。”
感情確實很深。
就是那種,互相盼著對方死的深情。
陶以安當然覺得這樣手握著手,有些過於親密了。
可是舒姣現在很傷心哎。
應該只是她下意識的,想找點安慰,沒有其他意思的吧?
陶以安瞬間就把自己勸服了,還主動說要換個院子住。
“春杏園已經收拾妥當了。”
舒勉開口。
他可算知道為什麼剛才聯絡不上舒姣了。
海棠苑的訊號隔絕器開著的,能聯絡上才見鬼了!
“好。”
舒姣拉著陶以安就往外走。
陶以安的手掌很大,骨節修長,估計從小到大也沒吃過什麼苦,皮膚是柔嫩的。
。服舒很來起牽
。著的下一沒下一有姣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