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再是對雲清不滿,但範牧然也只覺得她之前是被舒姣給騙了,不捨得真對她發脾氣。
“你快些來找我。”
“你在哪?”
“盧蘭星。你到了我去接你。”
“可是......我沒有錢......”
“我給你轉。”
幸好他這兩天給人當家教賺了點。
範牧然想著,就轉了十萬給雲清,“你趕緊過來。”
他就知道舒姣沒安好心。
都重來一次了,她身邊也有別的男人,她怎麼還盯著雲清不放?
哎~
舒姣不會心裡還惦記他吧?
真煩!
範牧然撓了撓頭,心情不大好的出門兒,給前些天救下他的富家小姐繼續上機甲私教課。
這收入,雖然不如打擂臺來得高。
但勝在穩定。
擂臺那邊,他已經斷定舒姣絕對在故意整他,已經不打算去了。
雲清立馬買了張去盧蘭星的飛船票,蹙眉思索片刻,她落地並沒告訴範牧然,而是直奔黑市。
她租了個垃圾房。
又故意關閉智腦,等了三天。
等得遲遲聯絡不上她的範牧然,人都快急瘋了的時候,她才在一個深夜,渾身狼狽的給範牧然打了影片。
接通影片,映入範牧然眼中的,便是故意熬了個通宵,滿臉疲倦,滿眼紅血絲,頭髮亂糟糟的雲清,蜷縮在一個破破爛爛的房間角落裡。
看得他那叫一個心疼。
那叫一個憐惜。
“你怎麼了?”
範牧然很是擔憂的問,“是不是舒姣又對你做什麼了?”
“範牧然,我被綁架了。我剛剛才逃出來......他們想殺了我......”
雲清眼含熱淚,“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能來救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