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嗎?
啊?
陶以欣撓了撓頭,感覺自己腦子好像快要成漿糊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
舒姣乘勝追擊,根本不給陶以欣冷靜思考的時間,“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來著?”
“我是想說......”
她想說她要帶陶以安走,她覺得舒姣手段過於變態。
但聽完舒姣的話,再想想陶以安那樂在其中的狀態,她就覺得是不是自己真的想錯了?
陶以欣抿了抿唇,“以安的通話,我隨時要打得通。而且我來,你不能拒絕我上門。”
“你這是什麼話?”
舒姣語氣平淡,“貴客登門,哪能拒之門外呢?”
其實舒姣啥也沒答應。
不過表面幾句話,已經足夠把陶以欣敷衍過去。
幾分鐘之後,帶著暈乎乎的陶以欣離開書房,舒姣就去找了陶以安。
晚上陶以安就來問了。
“你剛才跟我姐聊什麼了?”
“你姐要帶你走。”
舒姣眼眸微轉,“她說你在我這裡不快樂,我有些難過。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
“我很快樂啊!”
陶以安反駁道:“她胡說八道。”
“那麼以安~”
舒姣熟練地從床頭摸出一條鏈子,“哄哄我好不好?”
“好吧好吧,你別傷心。你給我戴這個金色的,我喜歡金子。”
舒姣“咔”一下,將金鍊子銬在他手腕上。
“姐今天還在說,你會給我戴鏈子。她猜得真準,她怎麼知道你喜歡玩這個?大庭廣眾她就那麼說,她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
陶以安巴拉巴拉的抱怨著。
舒姣嘴角微微一抽。
有沒有一種可能,陶以欣說的是正兒八經的鏈子,她提供的也是正兒八經的鏈子。
?呢子鏈的啥那了想,己自你是








